“正是凑巧,我今晚就有空。”
这句话叫阿克尔一整天都觉着有些飘然。
为了晚上的约会的服装搭配,他特意向桃花运旺的同事取了经,但是对方出现时,却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白袍。这叫他有点泄气。
有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瞎起劲的感觉。但他永远只穿那套白袍,或许他的衣柜只有这么一件,这样的念头叫他又振作了起来。
西门吹雪站在路灯上,见他来了就挥了挥手。
这叫他不禁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地狱和天堂还在干仗,但这对死神来说,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中立的,负责引渡魂魄仅此而已。
不管天堂和地狱打得有多么激烈,人间还是一如既往地进行着生老病死。
那天阿克尔的人物是接一个病死的女人离开,当他正等着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上方传过来,叫住了他:“嘿,那边那个带兜帽的。对,说的就是你,那个死神。”
阿克尔抬起头来,就看见那个站在房檐上的天使。他那时的模样可谓不狼狈,袍子破破烂烂的,脸上尽是干了的血污,手上胡乱缠着绷带。
“她还有多久时间?”
“五分钟。”
“要不要和我来赌一场。”,他掏出了枚铜币,“如果抛出来的是头像在上面就是你赢,你可以拿走这枚铜币……”
那个天使想了想,咬咬牙,艰难地增加了筹码:“……还有我的弓箭。”
“但如果我赢,你就过十分钟再来带走她。”
可能是因为会赌博的天使太少见,出于新奇感,他冒着会被处罚的风险答应了。
最后的结果是阿克尔输了,那个将死的女人在她生命延续的十分钟里,等来了儿子的晚安吻,那是他们的习惯。
阿克尔觉得自己可能忘不了,那个家伙胜利时那个有几分欠揍的,得意笑容,他以为天使永远都只会摆着一张臭脸呢。
但可能是他的眼睛太透亮,叫里头一抹耀眼的光芒掩不住,让他和对方一对视就有些逃走的冲动。对方的轻笑又像羽毛,拂过自己的心脏,感觉痒意非常。
现在想来有几分一见钟情的意味。
------------(转回主控视角)
人类是看不见他们的,他们由此可以轻易地逃票,就是站在舞台上近距离的观看表演也不甚有关系。
距离表演开始还有段时间,你们可以聊会天:
1,抛硬币,输了的人要将自己的饮料给对方的喝一口
2,和他吐槽自己的同事
3,告诉他自己下海的事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