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十八岁开始到现在，要是直接按照365和7来算，已经治疗208次了。208次啊(;´Д`)，你哥哪来这么多钱？他不会私底下偷偷过得很节俭很朴素吧？
你想了想，还是把钱虞从黑名单拉出来打了个电话。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什么事。”
清冷的声线被电流模糊，像你上次偷玩曾祖父的古董收音机会发出的声音。
“你在出外勤吗？”
二十四城都稳定地连着卫星，只有城外会因为磁场混乱导致信号卡顿，稍离城市再远点的地方都会彻底没有信号。
“没有。”钱虞答得很简洁。
看不到投影，你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不过他都说不是了那就不是吧。
你将和钱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不用管。”钱虞似乎换了个地方，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断断续续了，“宋医生和你说的吗？那只是他对外的价格，你进行治疗的费用并不高。”
“那要多少啊？”你不太相信钱虞的“并不高”。
“诊所是我开的，宋医生是我的人，他工作所得都会用来抵消费用，这款治疗舱是我找人合作开发的，和我合作的人提供修复液的免费制作，所以只需要提供原材料。”
你才知道原来宋观棋和钱虞签的是卖身契。
卖身契是通俗的名字，实际名字应该叫『未来人才可持续性定点培育』，但效果和卖身契一样。
比如宋观棋和钱虞签了这个协议，应该是医学方面的，那么钱虞就需要提供相应资源把他培养出来，为他提供相应待遇，代价是他这一辈子全部所得都将归钱虞所有。
当初左榆就是想和你签这个协议，但你觉得不太好，毕竟你除了把他送进科学院以外什么都没做，于是拒绝了。
“好吧。”
见你没有其他问题了，钱虞主动挂了电话。
5[1,10] ≥5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