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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所构筑的理论没有缺口。
越是被苛责、越是被厌恶,就越证明了她采取逃避态度的正确性。
从这方面进攻是行不通的。
然而,倘若有人对她抱有明确的爱意,她也绝对不会接受。
因为很胆小啊,因为很害羞啊。
从未接触过爱,所以会对类似感情抱有神圣化的幻想。
能够满足Saber的,只有完全理解、完全包容,不存在任何矛盾也永远不会结束的理想关系——只有处于这种关系中,她才不会受伤。
但是,那种东西哪里都不存在。
结果,她只会一味逃避下去。
一旦明确了这点,很多事情就合理了。
为什么Saber明明那么不情愿让人得知她的正体,却偏偏不做任何掩饰,要以反英雄自称。
只要先一步自甘堕落,将自己置于无可救药的位置上,承认自己「本就是这样恶劣的家伙」,就不会为他人可能的轻蔑态度感到难过了。
不去期待的话,也就不会失望。
唯有哄骗自己的手段,她磨练得比任何人都高明。
结果,无论怎么做,都只会巩固她所坚持的认知而已。
拒绝他人感情的思考回路,让Saber持续痛苦的同时,也保护了她不会遭遇如同Rider的记忆显示的、因爱引发的悲剧。
拉文纳之战
——直到她的最后。
但是啊,Saber。
「因为习惯痛苦了,所以想要继续忍受下去,这种事是错误的。」
「……!」
是因为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么。
Saber猛地扬起沾满泪水的面庞,用哀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不可能被那眼神阻止。
最后审视接下来的行动。
结论没有改变,自己非得伤害她不可。
早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事到如今再怎么踌躇也没有用。
「——」
即使如此,仍然忍不住迟疑。
说不定还存在更巧妙的手段、说不定能够更圆滑地介入,说不定根本没必要非得在这个时候解决这件事。
内心的某个角落留存了这样的顾虑。
无法断言怎么做才是更好的选择。
——越是重要的事物,人或许就越是无法正确看待。
那么,干脆不要去思考了。
变数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感情,打倒薇蒂歌的理论早已完成。
只要精准地、确实地,不留任何怜悯地落实就好。
「呼——听好了、Saber。」
没错,不是请求也不是协商。
「我是在以Master的身份命令你——放弃那个愿望吧。」
「如果Saber只能以实现那种悲惨的愿望为目的战斗的话……我会选择成为你的敌人。」
「以令咒下令,Saber的Servant,不允许自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