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凯尔希的桌前打量着她的宿舍。
这哪叫宿舍,这就是另一个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地图,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科研进度,日常管理,行政审批。这么多年来,她把自己变成了罗德岛的一台发动机。为了理想,她牺牲了太多东西。
她拉了另一把椅子坐下,却只是看着你。眼神也没有平时的那种压迫感,即便是持续对视也不会感到毛骨悚然。你很清楚,在这场对决中,你早就把她逼到了角落,拥有无限的优势。
“解释一下?”你率先发难。
不知是不是还想负隅顽抗,她反问一句:“解释什么?”
不愧是凯尔希医生,无论她想的是什么,垫上了这一句后她便已经从角落成功脱身,气氛从坚硬冰冷的钢铁变成了一杯凉水。尽管形势依然劣势,但并不那么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