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雨镇还在阳光的庇佑下,虽然不比内陆的麦浪滚滚,但水上集市也别有一番生趣,往来的商贩从内陆带来粮食或小道消息,走时带走黄金或海产,但那番热闹的情景我并无缘亲眼目睹。
那时我们正被囚禁于此,无法踏出此地半步,这一切都是与我们交好的一位居民所述。那人很擅长游泳呢,什么?他不是游泳过来的,他也好歹是众多商贩的一员,他划船来。
藤原并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而是来自南方,身上带了点家乡的技艺,大概是叫猫儿蛊之类的?他那时神神叨叨地和我说,等他百年之后一定救我们出去,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那时不知是哪方的商贩携着疫病来了雨镇,起初无人在意,集市也就照常着摆,直到开始有人因疫病疾横死家中,恐慌才开始蔓延,各家还未病倒的男男女女在脸上裹一块薰过药草的方巾——甚至是止血药,冲进医生的家中。那医生捏着医药箱,脸色发青的被拎到病人跟前,开的药方一个接一个,死的人也一批接一批。过了数日,那医生便被愤怒的居民砍了头,丢进河中喂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