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亦有小辈于十五岁时会写些现代诗。如今其人将近十七,文学上已转攻古诗词了。旧日薄篇几首,付与朱军一观。
枯涸
七日往复,
清贫伶俐的女孩逐日臃肿,
光洁而可鉴骨的小腿染上了杂色,
步伐也不复灵思追叠的悠敏
……
这,
真是场无趣的湮灭啊,
爱或恨的也都一眼将你看尽。
森森森
森森然,
肢节密合,自然无光……
肌理何以能自燃?
于极高处承泽归回——
而故事的述说者试请你委念于微尘:
“炉灶架起,柴薪自就鲜活满立天底……”
纸张之背也由不经心呈上:
“炉灶立起……”
或然游弋于书外的读者呵,你会由此讶然吗?
页码奔增如闪,
一一应切,两两不分。
可,
这悲怆的读者啊,
当真不知那洪流将至么?
……
纷杂化尽,眼前终无新更。
恒长不动的眼眸转动,
不再做那无可增生的页码的囚徒。
你我都期盼,他也似是要流下热泪一般:
「平漠无起伏」
森森森。
怎么做
会是常见于遗忘,会是常生于无力,会是常浮裂于自得,会是常界于模糊……
如海水退居沙中般,
如浑热浊水隐入烈火中般,
如蓝焰生灭于彗星身后般,
我会是沙,会是烈火,会是彗星:
会消解于海水,会熄灭于浊流,会消泯于坠焰。
我是如何地不愿将你称作“本性”啊!
这恒定模糊的消逝与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