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9
“铮!”
几根竹子发出剧烈的振动,将用于实验的石块猛然弹开击打墙上。
最常见的毛竹表现尚可,但远不及其它品种,刚竹更加坚韧,也更昂贵,但是如果能够在强度和力量上都能有大于毛竹的表现,以罗家的实力,昂贵一点也无伤大雅。
【仔猴】3
集市中的各类货物令仔猴目不暇接,逛的不亦乐乎,可人挤人之间,不知怎的,仔猴身旁摊位上的一个小碗怦然落地,碎成几片。
“你撞碎了我的古董碗!赔钱!不然我报官了!”
那摊主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仔猴的手腕,大声吵嚷起来,眼见左右巡逻的捕快就要往这里来了。
【铁崖】3
铁崖想象自己如以前那样拳拳生风,出神入化。但在路人的眼里看来,却是如同落汤鸡扑棱着翅膀好不滑稽。
“这癫佬在干什么了?”
拥有如此健硕肌肉和高超武功,却是癫的不能再癫的癫佬,铁崖便让人们感到可惜和失望呀!
就在铁崖扑棱翅膀的时候,他感觉到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一抬头发现还是来自于那雕花窗户,是一个尚有姿色的中年妇人,“癫佬,给老娘滚去别处发癫。”
【唐欢黛】10
“这无底泉正如其名,不知源头亦不知去向,可那水面上却风平浪静。”
丫鬟一路指引着唐欢黛去了宴会,不少来客已经在那边吟诗游戏,好不热闹,
“那两位吗?确实是方大人的爱女。”
顺着丫鬟的方向,方家二女落座在水边相连的两个位子上,距离自己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云舒月】10
但唐欢黛的方向并非去的是寿宴,而是别处的曲水流觞,或是她要去寻其他的友人吧。二人依依不舍的道了别,约定日后写信交流。
云舒月在随从的跟随下穿过人潮,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同父亲坐在一处。
“爹!妹!我来迟了。”不多时,云觅风姗姗来迟,见到许久不见的妹妹,云觅风更是喜于言表,“舒月,好久不见,你长高了呀。”
虽然云觅风神色轻松,但细心的云舒月还是看出,兄长的笑容隐藏着数不清的疲惫。
【方述】9
唐好刀豪爽地回敬一杯,和直肠子的武人打起交道来比那些文人轻松多了,几杯酒下肚后,原先压抑的氛围骤然一轻。
方述很有操办儿女婚事的经验,唐好刀自无不应,二人很快就敲定了结亲的时间和流程。
若无意外,新年之前便能成亲了。
【玉黍】8
“嗯?你还不知道嘛?” 那人有些惊讶,又颇有些自得,“前几天北方那边的一伙渔民出远洋,从沉船里打捞出了一把神剑,听说是巧夺天工之物,可海路上险些被海寇给劫了!圣上可是相当看重祥瑞之事,这是可不是一两个人头就能解决的...”
“那贡品现在走陆路进京,应该没几天就能到了。”
【陈一枝】3
只是寿宴漫长,大人不便离席,台上还有当今圣上,作为一区区幕僚,更妄论离开呢。
桌上流水一般来去的美食多油荤,旧伤在身的陈一枝连下筷都不知如何下筷,只能恭恭敬敬地坐在末席上,思考着之后对策。世家,新贵,亦是地方,其中种种人,定有猫腻没被发现。
【风如澈】9
言毕,莫仁辛当真就走在了风如澈前方引路。对方看起来也是怕了那层层叠叠的菊花,一路上都捂着口鼻。
穿过回廊,莫仁辛将风如澈带来了一处曲水流觞,此处没放着菊花过后,莫仁辛看起来是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着风如澈说道:“我想来寿宴上多是官员,而我也不曾听闻朝中有那位大人身患疾,需要太医左右随行,想必你是跟着某位女眷来到此处。”风如澈看向那些随风摇摆的纱帘,一时间也没看见公主在哪。
【照夜清】5
不多时,随从便回到了照夜清身边,从随从的口中,照夜清努力筛选着有用的词汇:海寇......燧石......
遗憾的是,除此之外再也筛选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如果能亲身过去“窃听”,或许会有新的收获。
【闻人止戈】6
望着相府热闹的情景,闻人止戈深深地感受到话本里那些七月飞雪的悲哀。
“已摈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闻人止戈将壶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一首冤诗,是打算到杨宰相那去吟,还是到圣上那去吟?”
后面冷不丁传来幽幽的声音,好些没把闻人吓得从树上跌倒,回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崖梓就站在树枝上注视着他,那双幽绿的瞳孔中透着冰冷的审视意味。
“这天下冤屈不知凡几,若人人都像你一样,想要靠面驾来喊冤,那朝廷还要养着衙门作甚?早就可以把大理寺拆了卖钱去了。”
“你若是真的有冤,就写状子去京城府里告官,依法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