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止戈】8
“怎么如此执迷不悟?”崖梓阴沉着看着闻人止戈,“纵使有天大的冤屈,至少还有命活着,但你却并不珍惜……到底是有哪里不满足!”
说着要令随行的狴犴护卫来把他架走,挣扎之间领口松开上衣翻起,露出结实的身体和皮上还未完全恢复的狰狞伤疤。
“先停。”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指挥使突然临时改了主意。崖梓的目光重新看向他的衣摆,那下面藏着密密麻麻的伤疤。
“据下去的狴犴们说,此泉深不见底,若想找到什么线索,只怕不亚于要从鬼门关走一趟……”
“想要把冤情陈到上面那些人的案头,你需要一个功劳,或者说人情。”
崖梓收回目光不再看他,狴犴护卫也收回了架着他的动作,失去支撑的闻人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指挥使缓缓开口说出最后一句话。
“如今这个多事之秋,这应该是你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仔猴】7
“避阳地,你这破碗送人都没人要,还敢讹钱?”仔猴见事情即将闹大,反过来一把捏住店家的手腕,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眼见着巡捕真的在赶来,那小贩却荒了,“算我倒霉,哼,你给我等着!”店家反而先心虚了,溜之大吉。
【罗宁】
在罗宁弯曲竹子的时候,有根轫竹突然断开,竹子如同鞭子般抽出,打中了罗宁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罗宁躺在地上挣扎,惨叫声回荡着整个罗府。
“三少爷,不要紧吧?”一旁的佣人着急的说道。
“科研之时难免遇到意外,三弟今天这是以身试险啊。”闻声而来的二哥笑道。
【陈一枝】
侍郎府所派出去的探子几乎无一例外都碰了壁,即便听到一些消息都是似是而非,没有任何价值,可见狴犴对于城内所有消息渠道都按压得死死的。
看起来,除非主动做局,不然恐难撬动这牢固的信息壁垒了。陈一枝翻着话本想。
【照夜清】
方妍得知妹妹落水不知所踪的消息时急火攻心,险些急晕过去,哭泣不能自止,照夜清只能先安慰好她再去做别的。
好不容易带着方妍去了方府,拜帖送上,门房却告知方大人还在杨府,尚未归来,就连那对双胞胎的生母都已经赶去寻人。
方妍的生母还在府中,但不得丈夫允许,不敢见这个无名有份的女婿,甚至也不敢做主留下女儿,只遣人收下了礼物,礼貌地表达了谢意。
“……照公子不妨再等一等,待定远伯回府读过拜贴再叙。”
【王忠仁】10
坐上回北境的马车,王忠仁写下一封信,对驻地之事做了安排,让信使加急送去。
“王长官,我想北境应该是没什么变故,若是真有急事,八百里加急的情报早就送到,我等现在也不可能如此安分的坐上回去的马车。”身旁的下官安慰道。
旅途确实一路平安无事。只是临近驻地时,两份加急的情报被府中幕僚着急火燎地亲自送了过来。
“狻国的大汗兴兵讨伐扈伦部,扈伦部的小汗遣使求援!咱们安插的探子证实了此言非虚……”
王忠仁立时意识到,此时正是趁着内乱削弱敌国实力的好时机。但幕僚接下来便立时苦笑着说:“但是咱们的顶头上司,巡抚大人已上表朝廷,认为扈伦部虽然向来恭顺,但毕竟仍是狻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如袖手旁观,任其自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