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黍】1
“抱歉,我家官人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办。”
“我家官人病了,不能出面,还请公子回去吧。”
“我家官人不在,请回吧。”
似乎是对玉黍频发的拜访感到厌烦,玉黍接二连三的吃了闭门羹,甚至连官员的面都不曾见到。写给方述的信也迟迟没有回复。
眼下父亲来信催促玉黍回家,玉黍也只好打道回府了。
【云舒月】6
将心中好的与不好的情绪通通付诸琴声之后,云舒月感觉心境平稳许多。
在宅中抚琴看书,侍弄花草,颇有乐趣。京城隐隐不安的风声,全然吹不进她的窗台。
隔天,哥哥带了云舒月喜欢的糕点敲响了她自得其乐的窗棂:“月儿待在家里闷不闷,要不要为兄陪你去京郊散散心?”
【方述】6
被骂了个遍的妾室和仆从一路上都噤若寒蝉,马车内外只能听到方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回到府中后,方述先后接到了照夜清想要让方妍回府探望的拜贴,以及玉黍临行前的信。还有其他事务,但方姹的惊厥始终未能改善,让他无法安下心来处理。
方述默许方姹的生母陪着她入睡,可效果似乎不大,往日活泼可爱的女儿遭此大难后仿佛丢了魂般。那妾室好不容易安抚方姹睡下,院里的灯吹灭不久又很快被尖叫声惊得重新点燃。
“不要!不要拉我!”
方述在主院寝房,隔得老远都能听到从女儿园中传来的惊恐哭声。
院里的灯彻夜不休,书房的灯也点了一夜,方述的心中怀着巨大的无处发泄的暴怒,直到未来亲家唐府派人送上口信才稍微找到那么一点方向。
“咱家老爷说,唐小姐小时候也曾被惊丢了魂,后来带去道观里蕴养好一段时间才慢慢恢复的。”
【照夜清】3
无论照夜清如何安慰,方妍依旧止不住倾盆泪水,等到她终于不再哭泣,陷入沉睡之时,夜已经深了。
照夜清看看睡着的妻子,再看看明晃晃的月亮,什么格物院、海寇的事情,还是等天亮再说罢。
【闻人止戈】4
“......”
崖梓没有回复闻人的话语,似乎是在思考别的事情。
众人一路无话。沉闷的闻人掏出怀中的酒壶,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残留的美酒。
意外的是,随着酒壶一起从怀里拿出的,是一瓶小小的,密封起来的金疮药。
【罗宁】10
发条装置,这种在几十年前还被称为“奇淫技巧”的东西,从杨敞成立格物院后便是重点发展的科技。
“咯吱,咯吱。”经过彻夜的奋斗,罗宁拧动了发条——改装后的发条装置能让发条以更高的效率运行,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可以将装置放大,再放大,大到如同风车般给机械提供动力。
罗宁对自己改造的结果十分满意,这装置作为格物院的投名状,足够让那些自诩格物院第一的学生们跌碎眼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