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2696290
首先我想取得一点共识以为自己这句不足够严谨的陈述做一个可有可无的辩护:当我们在讨论一些观念,亦或者是成见时。重要的并不是去理解某一词汇的词义,为他下一个极其精准的定义,而是理解构成观念的概念的彼此之间的关系。前者将会使讨论堕入的无穷无尽的定义和设限中,除非在这一过程中设立某一谱系学或词源学的标准,而这一标准通常在讨论过程中是不被注意的,若不主动明晰出来,那讨论就会变成对某一哲学学说的提问。
若能建立在这一点的共识上,那么我想说,在>>No.62693819一句话中,语言,技术等概念,在其意义上是广延的。我对经院哲学可以说一点了解都没有,但可以从更大的尺度中看到在“爱智慧”这一行活中,古希腊几乎是完全以修辞学为核心,而到了大陆理性主义乃至于德国古典主义时期,纯粹抽象的观念推论则成为了核心,取代了修辞学。如果我们将语言和技术的意义推广的话,另一个例子是数学的推论,在古希腊是建立在几何学的基础上的,而同样到了十八世纪,则被具体的数学语言代替。我在这里使用技术一词,是因为古希腊的人们无法想象具体的数学语言或纯粹抽象的观念推论,而当人们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时,他们讨论的问题也就更加的复杂,观念世界的成就也就更加的丰富,这样的进步在我的观念中正是和技术的进步一样。
如此看来,我好像也在使用某种词源学,尽管我不能对其命名,事实也是这样的。我看完了您的回复,在其他的表述上我不会有任何异见,除了“毋宁说语言本身就是我们的观念。
”,我赞同语言和观念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我不认同观念在其之中的主动状态。
倘若说:“说”本身就是把未知者揭开面纱而置于光天化日之下,就是把说话者说出给听话者听。
那么首先听话的人显然就是说话人自己了,在一句话被说出之前,既然他未知的面纱尚未被任何人揭开,那么对于说话者而言想必也是同样的,观念者认识到一个观念,未必不是揭开了那一未知的面纱,所以观念不可能脱离话语而运行,“我们正是在火这个字诞生之后才对🔥有了火的认识。”,丰富的观念被语言所填充,在这里除了语言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乃至于当我说火这个字,或者思考这一观念,我不会被火所烫伤。
而“烽火的燃起只能代表烽火的燃起,却并不一定能表达战争的含义”只是证明这样的语言构成了这样的观念,那样的语言构成了那样的观念,甚至换句话说,你所在说的也不是观念,而只是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