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三二一,同时亮证件。”
?:“三,二……”
三人同时“一”,一起举起身份证明。
对方工作牌:[12号驻站人员,调查科]
互相试探几个问题,双方对答如流,未露破绽,Arr监测仪也没有反应。
现在再想掘地找人已经晚了,寻不到4号一点气味。但至少有个好消息:我们终于找到一个交流能力正常之人,实验员A几乎泪目。对方得知AB来意,忙问外面消息,他还不知道国阵局首席已经死过三轮了。
实验员A发出邀请:“请跟我回去与其他成员汇合,配合后续进一步调查。”
“算了吧,有什么要问的直接在这里问就好。”12号又半举钻机。
A按住耳机:“发现可交流人员,目标拒绝跟随回程。”
那头传来I的回复:“收到,稍等。”
片刻后,I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暂时走不开,稍后与你们汇合,你先保持远程视频连接。”
A调正胸前摄像头,三人在大厅中央站桩,开启临时问询。
据12号所述,驻站人员最后一次相聚是在今年一月,至今已过8个月。那次是围绕“是否联系外界”展开的会议,结果是不欢而散。联不联系尚无定论,驻站人员自己倒是一周没再互相联络。再想找到人时,已经一个都找不到了。
提及“这大半年你在干什么”,12号回答:“找人。
“据我观察,本层只有4号、5号、7号常来,要找其他人,最好到更高层去。5号和7号我都找到了,可惜5号私自跑了,7号说要帮我找4号,现在也不知道哪去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实验员A拿出终端,展示合照,“除了对外宣称的13位驻站人员,剩下一人是谁?”
“我找不到,这张照片应该被处理过。”12号反复观摩,手指掠过每一个人头,离开照片指向天花板,“我建议你们去上一层研究部,有个实验室研究过相关技术,或许有破解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