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推门,又没推开。再次施力,门上方掉下一团灰色人体,一条绳子垂到门中央。
I的笔刀差点甩过去,在手电照到尸体上后及时刹车。较之上次所见,她几乎毫无变化。
“我好不容易挂回去的!”门后窜出一活人。
笔刀划过他脸颊钉在后墙上,他当场站得比尸体还直。
A认出他:“12号?你在干什么?”
12号举起双手:“我一进来就看到伯劳又在穿人串,我只能把她挂回去。”
他袖子下添了两个鲜红的洞,血灌进袖口。
“停停,什么伯劳,什么挂回去?”
12号从头讲起:这里有太多难以解释之事——来源不明的非野生鸟,档案中存在而现实中找不到的实验室,照片上多出的一人……
“种种迹象显示,他仍存在于现实,是他把自己从我们的认知中隔离出去了。
“而灰林鸮,它脑子还在不在都不好说,自然不会受到认知影响。它凭借本能归巢,寻找旧主人的房间时,我在后面跟上,就可以找到那个实验室……理论是这样。”
A:“所以你是跟着它过来的?”
“对,路过这里,我正巧遇见伯劳在串人串。我进来赶鸟,门突然自己关上了,还被拍了一下。灰林鸮发现了我,门被撞开时我以为我要殉职了,然后伯劳飞出去,把它吸引走。外面又停电又爆炸,我也不敢出去看……”
问及灰鹦鹉,12号则说刚刚并没有见过。
他展示自己的新伤,表示这就是他与伯劳搏斗留下的战勋。
“再然后你们来了。”
调查员A停下做记录的笔:“你不是说手臂上的创口是传染病导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