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之际,8号的脸出现在书后。
“你看到鸟了吗?”由于背光,几乎看不清他的嘴在动。
“什么鸟?”A合上书。
“灰鹦鹉,宁大爷。”
“没看到。它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我一直在找资料,然后它不见了。”
密闭室内平白消失一个生物,没有不查的道理。调查员A在书架中穿梭,8号跟随时也不忘翻书,对寻找宁大爷反倒兴致缺缺。
调查员A先开口:“你是否见到或听说这里有未知生物出没?”
“没有。”他言之凿凿。
实验员A回想起昨日的“你凝视茅坑时,茅坑也凝视着你”。
“你确定?”
“没有未知生物出没,那是已知生物。”他抬头。
“已知?”
“几只鸟——哇!”
高分贝喊声惊人一哆嗦。调查员A抽出笔刀环顾四周,可四周只有书架。
“怎么了?”B从几排书架后探头问。
8号指着墙面。
墙上挂着几幅画:
《历任总管肖像》
他所指是最近一任、也是唯一一任“五官颇有动感”的总管肖像。这位总管脸部糊成一团,咋一看确实诡异,他肩头站着老熟鸟宁大爷又中和了这一点。
“没事,一个画像。”实验员A回复B,接着小声提醒8号,“这里最吓人的是你的叫声。”
“你说得对。你想了解更多已知生物的知识吗?”
A收起笔刀:“既然已知,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啊。这是我们第一次开启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