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视野有限,既视感袭来时,很难确认是在循环还是只是环境相似。
路过苍蝇宝宝第三次了,A确认自己确实来过。这段时间里,这些宝宝吃得和它们的父母一样大了。
头顶后方传来叮叮咣咣细响,像有东西顺着管道系统跟在后面。手电打上去,什么都没有。
12号:“别脱离路线,别有自己的主意,只管跟着血迹。”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第五次了,每次都要和一个四面贴模糊人脸照片的稻草人打照面。A开始怀疑12号是否在故意绕路。但血迹指向明确,没有交叉与重复,除了跟上别无选择。
路过膨胀的禽肉,拐过平平无奇的一角,远方传来铿锵有力的“我是你大爷”。
追到尽头,已经细到微不可查的血迹钻进通风口。正常人不可能钻进去,跟踪就此为止。
A问12号:“那个存在但是不存在的实验室在哪里?”
12号:“如果我的推测正确,你是不能用脑子寻找的。”
A:“你要怎么……”
“砰砰砰。”
12号用头撞墙,力气大得像有人按着他的脑袋砸。
动作来得太突然,还没拦住,他已经连续砸完四五下,顶着满头血离开墙面。
他摇摇晃晃地乱摸,摸半天也没摸到墙。
晃到某个位置时,他手上一空,向侧边摔倒。
A查看情况,却见他撞开一扇门,倒在走廊与房间之间。光打在门口标志牌上:
>[隔离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