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这个,Omega中的Omega,O泡果奶。”
动手前路隐山给谢清晖搜身,搜出几枚贴身的树叶标本,右手还攥着刚摘下的小花。谢清晖一声不吭,只努力让对方的手指不要碰到自己皮肤,同时把花枝攥得更紧。路隐山哭笑不得做了个手势,算是放过。
路隐山给你上过枪械课。他上课不按教材,只带工具,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语速偏快,吐名词像是子弹扫射,用词又极精准,每一字都击中靶心。指导学生时却很散漫,像猫咪捕猎之后慵懒地蜷缩在咖啡机旁,在群魔乱舞的蓬莱学院算个好老师。
按规章办事,没什么好反感的。路隐山大手一拍,你们两人的刑具登时启动。你只感觉指尖针扎,脊背有重压感,但也不太强烈,仍能绰有余裕地左右环视。谢清晖那边则不太妙,没有喊叫,但手腕和脖颈在拘束具上挣扎出了血痕,眼睫浸得乌黑湿透,显出睫毛下一粒细微的泪痣。眼尾茫茫然眨动,像空游无所依的鱼。抑制环下月光蓝玫瑰的清香丝丝逸散,纯澈清甜,不染纤尘,像失落世界的面纱在簌簌抖动。
你很熟悉失忆前的恩底弥翁,他表面文静,实则很擅长演戏装乖逃避责罚。但现在显然是疼到大脑空白——不对劲,他的刑具开了最大功率。
路隐山瞎折腾仪表盘:“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吧?”
钟离偃说:“不是。”
路隐山吓得把手缩回去:“那我不弄它了。”
刑具固定在最大功率。
啪嗒。一粒人鱼的小珍珠落在地上。
路隐山眉峰紧锁,仿佛天人交战,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毅然走过去把珍珠揣进了自己兜里,对钟离偃说:“卧槽,发财了。”
钟离偃没答话,绕过去对你耳语:“其实我和路老师不是很熟。”
你拼命眨眼:“懂。懂。”
路老师正在丢人现眼地满地找珍珠,忽而踹门声——强烈的电磁冲击即刻让两台机器终止。踹坏的门被徒劳地敲了三下,沈教授推门进来,信手把自己狐狸标志的密码卡递给路隐山:
“我让小谢替我办个事,这是凭证,他忘了拿。”路隐山不敢接,微笑:“那我放人?”
沈怀璧徒手把机器拧开,谢清晖扶住他肩膀,虚弱得站不稳,袖口和衣领灌进凉风,勾勒出漂亮而略显纤弱的线条。沈教授掰开他的掌心,面沉似水:花烧残了一小部分,手心则近乎残缺,只能勉强分辨出皮肉和筋脉。
路隐山说:“既然是误会,那外院的学生我也放了啊。”说着起身给你解刑具,却被沈怀璧反手扯住,皮笑肉不笑:“路老师这样罚我的学生,就是引我出来好把你学生也一起放了?你知不知道——噢,是小沈,那先放人吧。”
你的刑具被路隐山摆在后面,沈怀璧一开始没看见。你恍然大悟,路老师不知道你们认识,他的本意是让你趁乱快溜ᕕ( ᐛ )ᕗ
路隐山知道护你的短,沈怀璧对他态度稍微好点,俯身收拾花草标本,极仔细地擦拭干净:“小谢的精神力太强,容易失控。带这些花草是为了你们。”
你看着谢清晖烧残的手掌:『桃源』为了剥夺他回到深海的权利,刻意培养他对重压、无光的恐惧。刚才那种情况,如果不是攥着一片花叶,始终控制『霞』的杀伤力,失控的『霞』会吞噬这间小屋。
这种时空伤害没法用纳米机器人修复,不过谢清晖能够自愈,问题不大。小人鱼被沈老师带走了,说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沈怀璧也对你一笑:“乐莫乐兮新相知。”
🌼路隐山的好感度上升2[1,10]
🌕谢清晖的好感度上升8[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