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之终
突如其来的嘶吼声与悲鸣声把你的脑海搅乱了，视线中一片血色朦胧。
恐惧、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淹没了你。
“柳明泉，你筹谋数年之久，如今是这个结果，怎么样，满意吗？”
那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夹杂在那些嘈杂的声音之中，很轻，很轻。
咳血的声音。
“你大可以逃，为什么不逃？你不像是那种人。你明明可以活着走完最后一步，却把这走成了死局。还是说，你想试试灵魂被一点一点吃掉的感觉？它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如此温柔而平静的声音。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快意。就像是机械无感情地运转。
他总算回答，却只有一句话。
他说：与你何干？我的命，想给谁，是我的自由。
“也罢。你愿意把你的命交付给一群愚笨的百姓，那便由不得我可惜了。我本来还同旁人夸奖过你的。只可惜，连你也这么蠢。”
1-8 归去
9-0 呓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