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3467820
你还是没有看懂我指出的问题。
精神分析的所谓理论,把一切人的思维活动解释为主客体互动的产物,解释为“结构”。
那么问题就是:什么东西[不是]这样产生的呢?
既然你认为马克思主义者就要承认一切主体的结构都有非主体的结构支撑,那么精神分析理论除了是一种语词方法以外,它什么都不是。批判一切的理论等于什么都不批判,它的批判性早就被自己消解了
也就是说,如果你觉得“性别”概念可以用如此的方法解构,那么其他一切概念都应该同理。那么解构完了以后,你不还是处在现实的生活中吗?这真的符合马克思主义者的基本立场吗?
你当然可以“用精神分析重新解释性别”,但这种解释不具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价值,既不能反对现存的规范性,也不能形成任何新的规范性。它就是生产论文的流水线。
为了让自己的理论看起来像那么回事,搞这个理论的学者只能选择性地挑拣事实,把自己的个人趣味塞进理论的框架里,否则整个东西就是空虚无味的。(马克思主义经常是这种趣味的一部分,因为它提供了学者们急缺的现实关照)
而当真正触及实践活动和实际生活的时候,精神分析赖以水论文的什么狗屁结构实际上都是失效的。
还是那句话,一个加沙的孤儿,她希望自己是个犹太人,锡安主义的屠刀会因此远离她分毫吗?
如果不会,那性别就会吗?
就算你编出一万种理由告诉我,加沙的孩子和你的性别不能用同一个理论解释……这不还是显得这种理论非常虚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