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进派还在辩论性别认知障碍该不该用做手术的方式一刀切,保守派已经把性别认知障碍病人带去了他们想要的生活。
病人自己则痛苦不堪。如果认同激进派,那他的生活异常痛苦,他不知道这场旷日持久的讨论是否有结果。如果认同保守派,那他也异常痛苦,因为他知道他有病却用一种可悲的方式改变了自己。
病人能怎么办,病人也很绝望,人生苦苦一百年,能过一天是一天,不如先听保守派的,激进派什么时候讨论出结果了再去服务后人吧,现在病人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
而有心人要考虑的事情就太多啦,至少他们还要算还有多久才不能从这场吃人的辩论里赚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