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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つí ⊂)
一个有些无聊的小故事,算是童年的一个结,事实上肥自己也不知道这段经历是什么意思,如果有肥哥解惑就好了。
肥母老家在辽宁辽阳,小肥在小学的时候回去了一趟,因为祖父的老房子墙皮剥落得像熊猫长皮癣,黑一块白一块的,已经住不了人了,就和舅舅打了招呼住到了郊区药厂的招待所。招待所实际上就是厂子自营的小旅馆,水泥砌的四层红砖小楼,不在厂区也不在居住区,比起药厂的铁栅栏离野山更近,可能是怕泄密或是住在这的旅客不适应化学物质日夜不停的腌制,不如距离产生美。招待所的房间似乎和那时候一般的旅馆差不多,一条绿漆铁皮床苫着红花棉被,满是铅笔印的木板桌,还有坐上去吱呀呀响的三条腿木头凳子。不过由于我们的房间在顶楼,露台挤占了大部分空间,只有这一间住房,于是一般在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被设计在房间内,算是这小破屋子里最豪华的总统套间。忘记了是窗子太久没擦灰蒙蒙的不透光,还是因为那几天阴得厉害,屋子里黑洞洞的,白天不开灯看不清电话簿的字,晚上更是字面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睡在那的第一天夜里,肥母心大不认床,沾床就呼呼大睡,小肥横竖睡不着,只能大张着眼瞪应该是天花板的那片纯黑的夜,不知道几点的时候,忽然听见黑暗里传来咔铮咔铮的声音,像是有谁在剪指甲,小肥心里发毛,刚想翻个身钻到被子更里面,忽然就想象到了一只巨大的刺猬蜷在隔壁卫生间里的场面。冒出来这么一个毫无缘由的想法属实怪极了,更奇怪的是那个画面相当具象,哪怕是二十年后的现在仍然记忆犹新,事实上城里长大的小肥在这之前从没见过真实的刺猬,只模模糊糊知道这种动物的概念,而且也不该对一个初次来到的卫生间熟悉到能在脑子里模拟出场景,甚至是个俯视视角。那个场景冒出来之后小肥莫名安心了,刺猬也好这种诡妙的体验也好都是新鲜的东西,却熟悉到令人安心。之后的记忆已经模糊,可能很快睡着了吧,总之早上醒来之后天光已经大亮,肥母在洗漱,卫生间里没有刺猬,也没有粉色大象,只有药厂的烟囱在窗外呼噜噜冒着黑烟,一如昨日或过去的每一日。
( ゚ 3゚)~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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