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大人。”她再次唤我,“若是无事便回吧。”
“以后也不要来了。”
她想断了这个关系,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已翻过了窗。似乎练习了许多遍,翻窗时不曾碰到任何东西,就是轻轻跃到她面前,打破了本来的平衡。
拥抱,亲吻,不由自主,像是埋藏在深处的欲望在这时候迸发。
呜咽着,因为被我囚着而无法挣脱,被迫承受我的爱意和欲望和深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你疯了吗?”
双唇稍离,她第一时间抽了我一巴掌。
疼痛,欢愉,只要是她带给我的,都甘之如饴。
不敢松开她,怕眼前人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于是仍是抱着的,不敢放手。
“我们好好聊聊。”她似乎妥协了,希望我恢复理智。但她不知道,我从来都是疯的。
“好。”这么回答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我走得很慢,感受着她在我怀里的温度,更眷恋她因为双脚离地而紧紧搂着我脖子的感觉。
再亲密些,心里似乎有声音这么说着。不是心魔,是我。
将她放在床上,脱掉她的鞋袜。
阿婉看着似乎有些害怕,我的行为完全在她预料之外。好人做太久了,现在果然还是吓到她了。
安抚着,试探着亲亲她的额头。用被子包着她,再抱着。
我该庆幸,这时候她没提到任何其他男人或者训斥我的话。她只是不解我的行为,她的眼里只有我。
真好。
“要聊些什么呢?”我笑着,虽然已经是抱着她了,但又忍不住再离她更近些。于是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讲话。感觉到她在躲闪,又追着,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怎么了?”明知故问,耳朵是她敏感的地方。平常在她耳畔呼吸都会让她羞恼地揉耳朵。更何况现在,被圈在怀里,我时不时用唇瓣碰碰她的耳朵。
“摄政王!”她在羞恼,从语气中就能听出来,没有刚刚的决绝和悲伤,多了点撒娇的意味。
“嗯,在呢。”我与她紧紧靠在一起。
“宰相意图谋反,三皇子准备瓮中捉鳖。”
这些情报我早些日子便已经知晓。
“诛九族,我也逃不了。和我在一起没好处的。”
所以今夜才会这么悲伤,才会说出那样的狠话。
“嗯。”我调整了姿势,亲亲她的脸,吻走了在她眼眶打转千回才落下的泪。“别怕。”
她哭得更凶了,但只是眼泪在往下坠,但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哭出声。这场景比刚刚放狠话更让我心疼。
于是捧着她的脸,让泪水掉在我的手上。又用舌尖去试着撬开她的嘴,希望吞下爱人的委屈和苦楚。
又是呜咽声,但这次没有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