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杜尼安僧侣,”声音仿佛凭空传来,“你别无选择。为了指挥自己,你必须掌握环境,为了掌握环境,你必须让世人屈从你的意志。你需要让国家成为你的肢体,所以你毫不留情地审视他们的信仰——这是不证自明的过程。
“你意识到所有会伤害权势者的真相都会被称为谎言,而为其利益服务的谎言则会被叫作真相。你明白这是必然之事,因为是信仰所发挥的作用,而非真假是非保护了国家。皇帝的血脉为何神圣?奴隶为何要逆来顺受?信仰的作用就在于此,在于它允诺与禁止的行为。如果人们相信众生平等,贵族种姓就会被推翻;如果人们相信钱币代表压迫,商人种姓就会被消灭。
“国家只容忍那些能为它的体系增添凝聚力的信仰,也只有这样的信仰能让体系成为可能。你发现对于世人而言,真相如何其实不重要——否则他们为何全生活在幻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