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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梣栞同学……?”
“是我。晚上好,芥迩同学。”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芥迩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已经洗过了澡,正顶着还没干透的头发坐在床上,膝上摆着看到一半的书。
“真的接通了呢……太好啦。”电话那头传来像是安心了一样的声音,“我还在想要是你不接电话该怎么办呢。”
“我干嘛要不接电话啊。”
“因为很突然嘛。”她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笑意,“要是有什么事情,或者觉得不方便,或者干脆只是不想理我……”
“考虑太多了。只是通电话而已,什么时候我都可以陪你。”
“突然说这种话,真狡猾。”虽然这么说,芥迩还是轻轻笑了起来,“能和梣栞同学用短信聊天已经很开心了,居然还能通电话,真不可思议。”
“这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吧。”
“我现在可是在和梣栞同学讲电话哦?你能理解吗?”
“这位梣栞同学是某国的元首,还是哪里的电影明星吗?听起来好像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啊。”
芥迩噗嗤笑了出来,“真是的。那个人虽然是高中生,但是一点都不普通啦。”
“哪里都很普通吧。”
“才不普通呢。”
“就是很普通啊。”
“普通的高中生,才不会和老师做那样的事情吧?”
意料之外的话语突然传进耳朵,短暂的夺去了你的呼吸。而像是预料到了你的反应,芥迩轻轻地喊了一声你的名字。
话语通过电波的传导,变得似远似近,略微失真。你舔了舔干燥起来的嘴唇,听着芥迩接下去的话。
“我不是说过吗?……梣栞同学,就像是太阳一样。”
她以呢喃般的语调这么说着,你几乎能望见那双带着浅淡的忧愁的,海藻般潮湿的双眼,“我并不是想用你的秘密威胁你,或者寻求什么好处……而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也只是因为姐姐的恶趣味而已。”
“恶趣味?……鹤桐吗?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好像是老师自己告诉她的噢。那两个人,似乎之前就认识了。姐姐之所以能转学过来也是多亏了老师的介绍。”
“那家伙在搞什么啊……”
你捂着脑袋,感到一阵头疼,“把这种消息散布出去的话她会怎么样,老师难道没想过吗?”
“呵呵。果然和我猜的一样,梣栞同学最先关心的是老师呢。”
然而不知为何,芥迩却好像很高兴一样笑了起来,“明明如果流言传出去的话,对梣栞同学也很不利。”
“我毕竟还是学生,即使被退学也有继续接受教育的机会。可老师要是因为这种事情丢掉工作,难不成真靠我来养她吗?”
“被梣栞同学养着吗……听起来好幸福。我也可以报名参加吗?”
“这又不是夏令营,请自己料理好自己的生活。”
“呵呵,不过我觉得用不着担心那种事哦。”芥迩的语气变得越发柔和,“老师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吧……关于和梣栞同学的事。”
“她……”
“我知道的哦。梣栞同学为什么会和老师变成这样的关系。”
“——那不是因为你喜欢老师,只是因为你想要帮她的忙。对吧?”
话语塞住喉咙,你张了张嘴,只能听到空洞的喘息从那里传来。过了好一阵,你才好不容易挤出干涩的声响,“……连这个她也说了?”
“嗯。”电话那头的少女停顿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言语好像冲刷着沙滩上无意义的印记的层叠的海浪,“只要注意到有人在痛苦,不管是谁你都会救的,是不是?”
你
1.承认
2.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