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结束了,下一步就是面具。
一般来说我们这边大部分祭祀活动是没有面具的,但是既然要扮演祂,那还是去个人化比较好。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就一纯白的面具,上面画着金、银、蓝色的扭曲的花纹。
我看不懂,但是叔带着小崽子们挑得津津有味,说什么这个柔美有余而气力不足,那个太刚易折有杀伐之患。我逐渐从一开始的饶有兴趣变得双目无神,和朋友出去逛街差不多。
肥哥们可以把叔想象成哈利■特里面那个卖魔杖的老头,只不过魔杖变成了面具,他老人家还神神叨叨地拿着往我脸上比划,但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被丢了说这个不合适我,那个和我相冲。
相信我,如果你也要被迫留下来听他讲各种花纹的历史、绘制的作用、颜料的浓淡和色泽——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大概率是他临时编的术语……其效力不亚于把小学生丢进六级听力考试现场,简直就是昏昏欲睡——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一点儿都不有趣( ゚ 3゚)
头痛欲裂时,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嘻嘻地和我勾肩搭背:小肥啊,听不懂?没关系,要不我们现场画吧?
肥:?
他说干就干,喊了几个小辈过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空白的面具,小孩子们拿过来几支毛笔和一叠颜料。甚至还有一个小孩捧来了符咒大全……
怎么,他们是今天要把我收了吗?
预感大事不妙,我决定脚底抹油。
肥:……( ゚∀。)我先走了
叔:桀桀桀桀……小崽子们!把小肥给我摁住!
小孩子们:yes!sir!ᕕ( ゚∀。)ᕗ
于是被摁在地上的我悲惨地奉献出了脸和一下午时间——作为叔的教具,让他以我的脸部以及轮廓为蓝本,创作出了一张以我的名字命名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