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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3856705 - 【嵯峨x双狼】增福增寿 - 鹰角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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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3856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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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嵯峨x双狼】增福增寿 无名氏 2024-09-22(日)23:20:11 ID:OKTT5bZ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3856705 [回应] 管理
到底怎么用这个岛啊,是这样发帖的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0-06(日)20:22:46 ID:ajiqbo0 [举报] No.63992596 管理
不能断在这里啊(´゚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0-07(一)13:22:55 ID:sdmctYb [举报] No.63998827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0-09(三)00:35:41 ID:oiGG89I [举报] No.64015637 管理
刚看到老师在森空岛上发| ω・´)发现标题很像速速前来核对,居然真是|∀` )
九· 无名氏 2024-10-09(三)19:49:42 ID:OKTT5bZ (PO主) [举报] No.64022383 管理
杀人不难,找到想杀的人也不难。拉普兰德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几十个名字,杀掉一个、涂掉一个,再记上几个新的,和她十几年以来做的事没什么区别。每杀一个人之前,她都会拿出德克萨斯的照片给对方看看,她说,想想你们亵渎她身体的时候叫喊得多欢愉,等会哀求的时候就有多惊恐。
她说,别想着求我给你们一个痛快,你们配不上那样的死法。
她从他们的胯间开始下刀,割掉生殖器之后把他们肥大的屁股整个切掉,短粗的手指、多毛的双腿、秃顶的头皮……她像个肉户一样分解那些令她作呕的家伙,血把她的白衬衫和白手套都染成粉红色,整个巷子都弥漫着浓郁如实质的腥味。
她再也没有穿过红色的衬衫,红色的衬衫是穿给活人看的,现在她只穿黑白的西服套装,葬礼上该穿的颜色。
猎物自然是想过反抗的。他们聚成一团,却只是省了拉普兰德一个个找上门的工夫,那天她衣服上的血浓得能拧出来,她脱了衬衫扔掉,西装外套披在只穿内衣的身上。夕阳透过玻璃刺入她的眼睛,嵯峨站在几米外的地方看着堆满厅堂的残缺尸体。
和尚很久没有在她面前出现了,念经的速度已经跟不上死人增加的速度,或许在嵯峨眼中拉普兰德已经无可度化,能给她解脱的不是佛祖而是电椅。
拉普兰德施主,好久不见。嵯峨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客气。
你居然还没死啊。拉普兰德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我以为他们会把你认成跟我和德克萨斯一伙的呢。
托施主的福,小僧还好好活着。嵯峨躬身行礼,血漫过地面,把她的木屐黏在地上。拉普兰德施主,城中街巷日日夜夜可见残尸,哀号恸哭不绝于耳,惊怖骇人如阿鼻地狱,事至如此,施主仍然要执屠刀否?
几个月没听见和尚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突然被这样念叨一通,拉普兰德竟然觉得有点开心,心情一好,嵯峨超度死者的时候她就乐意坐到一旁说几句风凉话。你正在翻动的那家伙,他的右手被我塞进底下某个胖子的嘴里了,想把那只手拔出来可得费一番功夫。刚才被你超度完的那个小个子,他们嚷嚷着要杀了我的时候这家伙喊得最响,等我拔刀的时候他却是第一个吓出尿来的,真的,要不是血腥味太浓,你没准能闻见他腿上的尿臊味。还有那个被剃了头皮的……
嵯峨只是念经,一边念经一边尽量恢复尸体的全貌,那些被剜了双眼的,她就在它们脸上覆一条白绢,一段经文重复了十几、二十几遍,她的声音依旧顿挫铿锵。
喂,和尚。嵯峨不理拉普兰德,她就主动喊嵯峨。这座城被我洗干净了,还会有下一座,等叙拉古被我清算完了,我就去维多利亚、去拉特兰、去大炎。到那个时候,你的经还念得完吗?
喂,和尚!她大声喊。如果我还要执屠刀,你会怎么样?把我杀了如何?
嵯峨转过头看着她,摇了摇头。公义不杀施主、律刑不杀施主,一介云游僧又如何杀得?住持爷爷说过,人皆有佛心,有些人只是为俗世尘缘所困,不得解脱、不得悟诸法实相,小僧百般劝诫施主,奈何施主并无从善之意,小僧也只得信守诺言,为施主不断超度刀下亡魂。
你们出家人就是别扭。拉普兰德笑了。你不杀我,不是等于害了这么多人?你还亲口给他们念经呢,嘿。
嵯峨深深地叹气。拉普兰德施主,佛门首戒杀生,然执刀戟以卫社稷,算不得破戒;小僧并非不能取施主性命,只是……
空气很腥。她自幼在山中长大,下山之前甚至连只死驮兽都没见过,换了其他僧众,站在这遍地尸殍之间,估计早已恶心得呕吐出来。嵯峨看着拉普兰德脸上期待的神情,摇了摇头。
或许小僧杀不得施主,或许全城、乃至整个叙拉古都没人杀得了施主,但命数……命数天定、咎由自取,施主业因已种,自有业果静候。嵯峨摇了摇头。住持爷爷当初就是这样跟施主说的、后来又是这样跟小僧说的,小僧那时不懂,现在渐渐有些懂了。
住持,住持,拉普兰德于是切实地想起了那座庙里有一位住持,他须眉皆白、面目慈祥,平和地看着她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
他说,施主面有杀气,本不该容于佛门清净之地,但敝寺与施主有此因缘,是以允许施主留在寺中观览。拉普兰德不懂什么因缘,她绕过碍事的老和尚,急匆匆地混入香客的队列中,老和尚在她的背后轻轻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她回过神来时嵯峨已经走了,天很阴,空气变得潮湿而沉重。拉普兰德潦草地扣上外套,她还有很多人要杀。
后来呢?
嵯峨嚼着通心粉,嘴角沾满了番茄肉汁。那日小僧与施主分别之后,施主又杀了多少人来着?她把装通心粉的碟子递到病床边上。施主,你要不要也吃点,小僧特意点了经典口味,可好吃啦。
拉普兰德剜了她一眼,和尚怯怯地收回手,她忘了拉普兰德需要静养,不能说话也不能吃东西。于是她把吃的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拉普兰德脸上的淤青,那几个汉子下脚不轻,她的脸肿得像个布娃娃。
究竟是天才更容易被绝症垂青,还是绝症让天才从凡人之中脱颖而出?拉普兰德不是天才,只是个躺在病床上的杀手,所以她不知道,也没心情想这些。好吧,想事情的心情还是有的,她在想如果人生真的有剧本,那给她写剧本的人真该被冲进马桶里,她还要狠狠地往里面啐一口唾沫。
她病得很突然,突然到连她的仇人们都将其误认为一种把戏。没有预兆、无法形容,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她在冲锋的过程中摔在地上,很疼,却连翻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的刀弹飞出去,落在面面相觑的男人们脚边。
他们起先是试探性地靠近,然后彼此推搡着上前,当第一记踢击狠狠地落在她的背上,她却连身子都弓不起来的时候,男人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西西里的白狼已然任人宰割。于是他们忘记了恐惧,争先恐后地挤到拉普兰德身边想要来上一脚。她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不明白什么样的病会让一个人魂灵游离在肉体之外,看着自己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那些绝处逢生的西西里人用最恶毒的语言讥笑她,他们欢赞命运的慷慨,把他们的仇敌送上门来给他们肆意蹂躏,她的脸被那些硬底的靴子一次接一次地践踏,沉闷的响声仿佛是在捶打她的自尊。
直到那时拉普兰德才明白,当她和德克萨斯做爱的时候瘫软在床上、当她杀人之后莫名地感到疲劳,她并不是没有休息好,她早已病入膏肓。
德克萨斯……她说过如果拉普兰德敢在外面搞别人,她就把第三者剁碎了扔进下水道里,再把拉普兰德吊在叙拉古的污水处理口上面,让她每天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跟屎尿一起被排出这座城市。或许是因为麻木,拉普兰德的脸不再疼了,她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着看德克萨斯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面前,拉起她的身子,把她们俩的额头死死抵在一起。
拉普兰德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小小约定?除了我,谁都没资格杀你。
拉普兰德费劲地把红肿的眼眶挤开,她看到一个黑发的身影架着她左冲右突,她的衣袖翻飞如云,一杆薙刀舞得密不透风。那一刻她才知道和尚并不是块木头疙瘩,她玩起刀来不比叙拉古的杀手逊色,刀刀不致命,却偏叫人还不了手,那些西西里人被她打得躺在地上,没有一个断了气。
施主你不要紧吧?小僧来得迟了,让施主白白受他们欺侮。嵯峨搀着拉普兰德冲出重围,拦了出租车夺路而逃,拉普兰德靠在座位上,像一口破麻袋似的随着行车的急缓前倾后仰,她看了看满脸自责的嵯峨,说你来得正好。
她说,我好像病了。
擦伤、挫伤,拉普兰德听着嵯峨一项项地念报告上的结果,纸张翻动的声音突然停了,嵯峨看着单子上的最后一行,犹豫着看向病床。
念。拉普兰德拍拍被子。
肌,肌萎缩侧索……硬化,嵯峨指着字母拼读那个拗口的病名。拉普兰德笑了,还好,得的不是性病,不然我都没法去找德克萨斯算账。喂,和尚,肌萎缩侧索硬化是什么病?
嵯峨把纸放在膝上,看着她,说。
渐冻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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