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冲着红光赶过去发现那确实是一户人家,于是便很自然地拴上爱马,在蒙古包门前表明来意并表示只想借宿一晚。
开门的是个老妇人,穿着破旧不堪的烂布一般的蒙古袍子,伸出像鸡爪一样的小手,颤颤巍巍地请他进来。老妇人脸上丝毫没有生者的气息,像是沉寂多年的掉漆家具一样饱经风霜,好似她每个动作都会扬起一阵阵陈年灰尘。
老妇人倒是好心,说什么都要请要远道而来的大汉吃一顿,甚至说要当场出一头羊来招待。大汉很感激啊,长途跋涉那么久,终于要吃上一顿好的了,于是便给老妇人磕头致谢。老夫人说她独自一人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亲人也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幸逝世了,大儿子因战争死了;二儿子得了性病;三儿子跟人打架斗殴因伤口感染最后被不知哪里的巫医给治死了,自己幸幸苦苦挣扎了大半辈子,最后能给路人吃点好的,也算是为自己故乡的名声做些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