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凤昭说得事不关己一般,你朝后一靠。
“你是如何信的,我便是如何信的。若要仔细说来,我还比不得你,竟然有耐心在此处等上许久。”
“也没有多久。”凤昭撇开头去,“总归远不及一个时辰。”
“……”
这话实在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尤其当你想起正是你一句话才让凰晚翻倍加码时。
莫非这还是你的错?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是以你决定还是扯出凤清来:“说起来,你当真是凤清的传道师长?”
凤昭没有否认:“怎么,看着不像?”
“授业我尚能理解,若说传道,确实不大像。”
“爱剑的部分?”
“不只是爱剑的部分。”不如说,除了那身红衣,你觉得凤清从头到尾没有什么与凤昭相似之处。
“这样。”凤昭笑笑,隐约的追忆神色一闪而过,“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同。”
……有些好奇。
但你直觉不应深问下去,宁愿继续说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你也会背天元名人录?”你知道他绝不可能耗费时间在此物上,却还是故意道。
“你不如相信凤清要伙同凰晚在这一个时辰内篡了我的族长之位。”凤昭颇为无语地瞥你一眼,“我宁可他真的这么做。每天醒来便是一堆破事,那小子倒是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