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瞥他一眼：“有自知之明固然是好事，但我并未教过你妄自菲薄。”
凤清眨眨眼睛：“……我吗？”
也许是心思尚未从切磋上抽离，你总觉得凤清今天有些呆，不复平日心思洞明的模样。
“自然。你方才说本没想过能赢，是置我于何地？”你却不打算放过他，眯起眼睛，“如果你打心底觉得我教的东西对你毫无助益，只是闲来无事耍着玩玩的消遣，那我也没什么好说，就当至今为止的这段时间打了水漂，不如回去多睡一觉。”
“……”凤清很快领会到你的意思，低头认错，“对不起，沧澜，是我不该那样说。”
你不置可否，只是道：“修行本就是力争上游，承认你想赢并非什么羞于出口之事。”
“是。”凤清乖乖听教。
他犹豫一瞬：“我……其实还是想赢。非常想。”
闻言，你略一颔首，勉强算他过关。
“其次，方才的第二场，你并非没有赢面。”
你不顾凤清露出何等神色，径自说下去：“对方看似轻松，只因他窥破了你招式单薄，在你剑势未成之际提前将你截住。如果你成功用出那一式，胜负还未可知。”
“而如何蓄势于一念一动，剑发于刹那之间，本是我打算下一个教与你的东西。”
“所以，沧澜你的意思是……”少年看向你，眸中有期待的光芒点亮。
你肯定道：“意思是，当你习剑小成之时，他便不再是你的对手。”
随后敲敲他的头：“前提是你之后也继续勤学苦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