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镜头画面里亮起了一盏煤油灯。它正摆放在一个黑色的花盆底座上,照亮了位于旁边的血淋淋的捕鼠夹。求助人停下了脚步。】
镜头对准煤油灯,我先看一下。嗯……许同学,你去把灯提起来,注意别碰老鼠夹子——千万不能碰啊,你小心点。
【求助人动作谨慎地拿起了煤油灯,“好的,我提起来了。然后呢?”】
往左边走两步,你用灯照一下周围一圈,应该能找到东西。
【“这样吗?”求助人提着灯缓缓移动。很快,煤油灯照亮的范围里出现了一个穿校服的纸人。】
【纸人的脸上被人用钢笔写满了辱骂的话语,而腰部缠了一圈湿漉漉的红色脐带。那脐带在它身后打了结,延长的部分就像尾巴一样悬在空中,似乎与黑暗中的其他东西绑在了一起。】
【“奇怪,这个纸人怎么有点像……”】
你认识?
【“有点像霸凌过哥哥的那伙人的老大……我不确定。欸?我应该没见过他,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样子?这也是子啮根据我的愿望补足的细节?”】
这就对了。我说呢,付芽梓在支出“预付款”的时候那么果断,她想报复的目标肯定不会只有一两个。
顺着脐带继续往前走,看看这玩意儿连着什么东西。
【求助人提着灯一步一步往黑暗深处走去。】
【他抵达了一张“网”的核心。】
【这里一共有九个穿着校服的纸人,它们围成了一个大圈。每个纸人背后都有一条脐带,彼此交织汇集于一点,在圆心位置打了死结。】
我靠,“鼠王”!这不就是我们最开始看见的老鼠吗?一群老鼠尾巴互相缠绕,构成一种聚合体生命。
【“挺好的,沏沏,他们九个做坏事的时候沆瀣一气,在阴间也该心连心才行。”】
诶哟许同学,说话都比原来有腔调了啊!
镜头近一点,看看那个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怎么多了一条脐带?还有高手?也对,十枚钱币,这么算没问题。
你找下多出来的那一条,试着往那个方向走。
【“好。”求助人把煤油灯举得高了一点,仔细分辨,随后调整镜头方向,对准了黑暗中的一块空缺。多余的那条脐带,连接着更远的某个地方。】
【他加快脚步往那边走了过去。】
【镜头里出现了一张大理石豪华长餐桌,上面陈列着数排肥瘦均匀的带骨猪肉。镜头来到距离餐桌很近的位置,可以看见,每块猪肉都标注着远超市场价的数字。】
【脐带连接着位于餐桌正中间一个金色盘子上的黑色心脏,似乎被缝到里面了。】
拿餐刀切一下这颗心,记住只能切一刀。
【求助人抓起旁边金灿灿的尖刀毫不犹豫地朝着猪心脏扎下去,划开了收容脐带的那个口子。心脏很有弹性,哗啦一声裂成两半,鲜血汩汩流出。】
呃,擦一下,血溅到镜头上了。你拿餐具挑一挑,看看心脏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好像有几个币,但不是我们要找的十二生肖花钱,是彩色的。”】
这个叫筹码币,赌博用的东西。唉,我就说这个故事里付芽梓他爹去哪了……原来在这里啊。
【“啊?”】
还不上的债啊还不上的债,这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吧?赌鬼的孩子比谁都更想要做一本清白的账。
【“我没懂……”】
这一段故事跟你没关系。把煤油灯放下吧,你赶紧走。
【“哦……接下来去哪?”】
去见她。
【“见付芽梓?她不是死了吗?”】
这什么问题?你现在问这个?你就说你今天见过几个活人吧!真是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