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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储物匣当中取出药品和敷料，在斐洛墨身侧单膝跪下，为她处置伤口。我触碰到她面甲时，她有些不自然地闪闪光学镜，但并没有阻止我。
“从他问我是不是你要求这么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边处理伤口，边问她。
“……带人来这里是第一次。”
“我之前的保镖也都是你这样赶走的吗？”
她刻意别开视线，强迫自己用无所谓的语气回答：“前面几次是。后面是……他们受不了我，自己辞职了。”
“你也想赶走我，或者让我辞职吗？”
她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我为她贴上敷料后，她才轻声回答：“现在不了。”
——
之后斐洛墨没再折腾我，从地下室一直到回到房间，她都很沉默。不过也不是完全沉默，经过餐厅门口时我问她剩下的晚餐怎么办，她让我闭嘴。
我们来到她的房间前。我为她开启房门，随后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但我的手被她拉住了。只攥住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
“你不是……要听我唱歌吗？”
她的语气暗示我“你爱来不来”，但我不知道她脑模块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1 听
2 不听
3 你教我唱歌吧
4 自定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