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是慵懒的静谧
悠哉悠哉,是身子摇晃,昏昏沉沉,是面色迷茫;昏暗的房间里,我和辉夜面对着屏幕,老式的CRT电视依然尽职的在发光发热――啊,好困。
该睡了。
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我把手柄放下,面对辉夜疑惑的表情,极度的困倦下,我没有解释,说了声:“晚安。”
这么说了后,我就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掀开被褥,躺下,盖上,闭合双目,动作缓慢自然,正如过去的每一天。
呼吸平缓,寂静,然后是虚无的梦乡,在那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有思考的地方,身体,精神,都会得到休息。
我一向是不做梦的。
窸窸窣窣――温暖的环境突然有了缺口,一点凉气进入,带来异样的不适,然后,有什么柔软的事物补了上去,这才阻止了凉气的入侵。
嗯,有谁进到被子里了……还是继续睡吧。
睡,睡,睡……睡不着了。
大概是因为多少睡了一会的原因,有了那么些精神,没醒来到好,醒来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而且,现在少女柔软的身体感受的意外明显,幽暗的深夜里,感官好像变得敏感,一举一动都摆动着心神。
虽然少女钻被子不是第一次,但平常都是清晨发现,之后就起床,去洗漱,去备餐,还没有这么细致的感受过。
唉~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睁开了眼睛,尽管干涩,粘连的难受,却还是打开了。
我将被子掀开一个小缺口,正好对上了少女的明眸,一眨一眨的,像闪烁的星星,不是多么的明亮,可却无法忽视。
“怎么?不睡了吗?”
“是啊,为什么呢。”
揉了揉眼睛,不由打了个哈欠,对于少女的任性我倒是早已习惯,但也对此感到无可奈何。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夜半时分吧。”
夜半,夜半……啊,十二点左右吗?
刚从睡眠里醒来,脑袋还有点不灵光,平常能快速对应的时间,此刻却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辉夜,你能去自己房间睡吗。”
眼睛还是感到难受,因此只好半眯着对少女说话。
“欸~私才不要~”
意料之中的回答,所以,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不知道。
睡又睡不着,醒又醒不了,这清醒的迷糊还真是让人不喜。
还是躺下吧。
“……睡了吗?”
“没有。”
我重新闭上眼睛,试图继续睡觉,但没什么效果,辉夜倒是一点不困,眼见我一时睡不了,也是不打算安静了。
辉夜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又体贴的的将缝隙捂个严实,没让我感到寒凉,就这么看着我,到也没什么其他动作。
“辉夜你这习惯应该改改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嗯?你和私提这个?私怎么不知道――啊,难道说,是那方面吗,那私确实应该提防,小心有人兽性大发呢。”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笑盈盈的,虽然说是提防小心,但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主动贴近身体,蹭了蹭,直到我侧了个身,同少女面对着面,期间,有什么硬的,热热的事物碰到了少女,使她身体一僵,脸上染了晚霞。
“人类是有极限的,越是努力就越能明白这点。”
“突然,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总之,辉夜你还是离开的好。”
“这是威胁吗?”
“是劝诫。”
……这样,应该就好了吧?事情变糟糕就不好了。
“……难受吗?”
“???”
少女无言了一会,我还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突然的话语却把我吓了一跳,精神都清醒了不少,主动往边缘挪了挪身子,和辉夜拉开了些距离,“不不不,怎么可能会难受什么的,辉夜你平时都看了些什么啊!”
“咳――嘛,如果是你,私被骗一骗也可以哦?”
“诶?”
因现状愣住的反而是我。
少女很认真的样子,脸上羞赧,红润,但可能是错觉……眸子里似乎有那么份期待?
——寂静的深夜里,花好月圆……好吧,现在捂在被子里的我根本看不到那些,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现在,有更值得注意,但又不应该去注意的事物,出现在我的眼前。
“要做吗,现在?在这里?”
被子够大,足够盖住两个人,世界太小,逃不开对少女的思考;空间狭小却不感到逼仄,温热的呼吸就近在咫尺,我艰难的压制着身体的躁动,面对周边的柔软,不敢动上哪怕一点。
辉夜从来是由着性子行动的,但面对现在的情况,心里也多少打起了退堂鼓,被子是她自己盖严实的,一点光都进不来这小小的天地,能感受的,只有对方的呼吸和体温。
“……不做吗?”
想的是逃避,说出口,却怎么听像是在挑逗。
“……那么,抱歉?”
好像是想通了什么,又或者是放弃的思考,身下的人开始主动了。
“诶——?!”
嘴唇贴合,开始是温和的叩门,等打开,就变成凶猛的掠食者;心跳随着节奏越升越高,体温好像要烫死人一样的炽热,明明羞臊难耐,身心却一点反抗的意思没有。
唔,太丢人了。
“哈,哈――”
喘息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只能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夜晚,还很长。
两只手掌在身上抚摸,揉捏,极尽挑逗,动作生疏,却目标明确。
“还说私?你平时又都看些什么。”
“看着你。”
“哈――油腔滑调。”
手中握着的阳物,因为上下摆弄已经坚硬又烫手,身体的感觉也因为抚摸变得无比陌生,迷离着,顺从着直觉,引导它深入体内。
就像伊耶那岐同伊耶那美一样,用那外显的,填合那凹缺的。
“哈~唔?嗯哼――?!”
填合的瞬间,不自觉的呻吟从口中流出,将身子又是压低,那阳物也随着动作深入到底。
好,好奇怪的感觉。
虽然看不见,但她是如此的确定,自己此刻一定红的比苹果要艳丽。
闷热,潮湿,但狭小的被子里没有人在乎。
起伏,喘息,游荡在空气里的,不是情欲,而是欢喜的甜蜜。
长久,又过去了长久,是一阵的颤抖,酥酥麻麻的遍布了全身,沿着触及的肌肤传达到另一头。
喘息,呻吟,沉默,剧烈的心跳在渐渐平息。
“……要负起责任喔?”
“因果颠倒了吧,辉夜。”
“……那明天,私想吃佛跳墙。”
“都依着你。”
小小的世界里,有你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