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你忙得团团转,你要和所有宾客说话,确保他们都被照顾得很好。你要记住你丈夫请来所有朋友的名字和喜好。同时还让盘子永远都是满的。
新婚之夜你们两人都累得够呛,卸好妆换好衣服沾了枕头就去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也不得你清闲,你丈夫在城里也有一套房产,方便他去上班。他的小儿子也嫌弃乡下的日子太无趣。天气也转冷了,待在城里比乡下要舒服。于是你们结婚后没几天就又投身到搬家的活计去了。
准确来说是你投身到搬家的活上,还有杂七杂八的家务管理里面。
你丈夫忙着工作,对付那些股票什么的,又觉得那是属于“女主人”的活,就全权扔给了你,自己又跑出去出差了。隔几天就会送一封信来,内容只有干巴巴几行,大抵是,我还活着。有什么要带的吗?请尽管责骂自己没出息的儿子。很想你。之类的。
而他的小儿子声称这里的一些植物叫他打喷嚏。在你没搞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植物前,他在自己老爹出差第二天,就自说自话地提着箱子跑到城里去了。
而约翰呢?他在尽自己所能地不和你出现在一间屋子里,有课的日子就呆在学校,没课的时候也天天跑在外面,除了礼拜天去教堂的时候,你基本上没见他的影子。
你自己又也有些麻烦,就是你的父亲,他还在赌钱,天天找你要钱,和过去一样要榨干你身上所有的油水,而且比以往要厉害的多。
于是有这么一个念头,一个徘徊在你心头很久的念头。
给他买张船票,把他打发到美洲去。他若是不肯走,就等他半夜里喝的醉醺醺的,把他扔上去。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且你现在总归有能凑船票的钱了。
1,买票。
2,和你的丈夫写信商量一下。
3,和约翰商量。
4,和你的表姐妹们商量。
5,罢了。
6,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