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的决心不就不是都市女性而是传统妇女的苦闷吗,在男性群体里仍然广受差评……呃,甚至可能很多人并没有走进电影院看过
好东西在我看来已经讲的非常,非常圆滑了,一点尖锐的地方都没有,设置的被嘲弄的男性角色甚至不是典型的男性形象而是在男性内部都会被攻击的“女权男”,你讨厌的“讨巧,不深入”的处理在很多人那里反而相当巧妙,是令他们感到“轻盈,舒适”的
事实上如果真的去拍你说的那种更为底层的女性的苦闷,去“深刻”,大概率会更容易“冒犯”到男性观众获得更两极分化的评价,因为她们的苦闷只会更跟丈夫、生育、传统婚姻脱不开联系,那时用来批判的说辞又会变成导演别有用心助长性别对立之风了
至于树立女性典范,你扪心自问,帮群众修凳子这件事去掉“女性”二字有任何影响吗?这是一名光荣基层工作者的叙事,她可以是女性,但并不是女性的叙事
在女性视角叙事长期缺乏的市场下女性观众对这类片存在一些“天呐终于有人说想说的话讲以我的生活为主体的故事了”的感叹通通被你打成厕妹……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没看过哪个微博厕所在吹好东西,整体相对低龄的厕妹群体实际上并不关注这些,当然也可能你对厕妹的理解和我有偏差( ゚∀。)
99%的类似“哦?它能解决什么问题?有什么意义?”的表达实际上都是“我不喜欢”的诡辩式提问,文艺作品没有解决某个现实问题的义务,获得共情,讲述故事,引起思考,满足视听体验,商业电影就是这样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从电影性的角度来批判它也就算了,但你通篇只是在表达对它选用的题材的不满,本质是它讲了一个你不喜欢的故事设置了几个你不喜欢的角色使你没有获得一个好的观影体验的同时又受到了另一批人的追捧,于是用揣测导演意图和扭曲受众群体画像的方式去解决这种冲突以维系自已的正确,有一种非要把自己的主观体验包装成别人的客观缺陷的美
和前面的回复说的一样,太傲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