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我啊。”
柳卿摊了摊手：“当时空间裂缝打开，下级恶魔要往这边冲，也有高等恶魔出现在那里跟我们为敌，我看到高等恶魔第一时间自然觉得是敌人。”
“那个，那些只是他们的个别行为。”安娜解释道：“这一代的恶魔大公是个保守派，那些跑到那边去的高等恶魔都是违抗大公命令私自行动的一些极端战斗狂……”
“主和派？”
柳卿挑眉：“保守派还派下级恶魔往这边冲？”
那激进派得什么样？
“……这个，下级恶魔其实并不受高等恶魔的控制的。”
安娜继续解释：“就像是你们人类和猴子猩猩之间一样，虽然都是恶魔，但是我们高等恶魔和下级恶魔之间很难说是同一种物种了，也谈不上指挥什么的，它们更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
咽了一口口水，偷偷看了一眼柳卿的表情，安娜继续解释：“只不过那个空间裂缝刚好开在了一个下级恶魔的巢穴附近，所以才……话说这些你们人类的高层也是知道的啊。”
高层知道……吗？
柳卿并不清楚
毕竟他只是个炮灰
“……这样的吗？”
他听明白了
这个空间裂缝就像是开在了一个化粪池里，从那边往这边源源不断地漏屎
恶魔那边不往里加料也就算了，肯定也不愿意帮忙一起收拾，毕竟对他们影响并不大，真帮了说不定还会弄自己一手
“你说的都是真的？”
没骗我？
柳卿看着安娜
“当然是真的啊……”
安娜看起来有些委屈：“我不可能骗你的啊，你看。”
她拿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递到柳卿面前：“恶魔之间的阶级是很分明的，特别是同种血脉之间，血脉浓度高的对浓度低的是有很高的掌控性的……”
只能说实话
柳卿看向她的手机
屏幕里的他，眼睛是跟之前的安娜一样的黑色巩膜和金色的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