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盛翔正一点点地拆卸绷带,手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他依旧平静地看着我和下面的男学生,缓缓说道:“我如果说,他不是我杀的,你会相信吗?”
随后他便自嘲地摇摇头,“怎么可能,一个只有三个人的站台,目击者在毫无光线的厕所里,被害人在站台下死去,唯一一个在现场的人手上沾满鲜血——即使这是他自己的。”卢盛翔自言自语着,语调变得有些癫狂和痛苦,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不敢发声。
“怎么?你不想把我定罪吗?在这个永无天日的地方,成为一个可以宣判眼前这个罪犯的权力主宰者,难道你想的不是这样吗?”卢盛翔的语气变得愈发急促,回响在整座车站之中,随后他瘫坐在站台之内,没有起身。
“我该在这里待一会,陪他。”卢盛翔有气无力地说道。
隧道里又一次传来地铁进站的声音,像是他灵魂的呜咽。
我该
>上车
>尝试与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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