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前我喂了我的猫。
她在我帮母亲阅卷的时候绕着我喵喵叫,可是我掏出鸡胸肉喂她的时候,她又似乎不饿。我把鸡胸肉塞到她的嘴边,她转过头,摇着尾巴,仪态万千地走开了。
我的猫,是气质美人。这是我所知道的。
可是我不知道她会啃人的袜子,一开始我只是以为她恰好把袜子压在身下,我只是以为猫都这样,就像王除夕会推倒目之所及的一切东西一样,她只是喜欢压迫一些东西而已。
我错了,我错的离谱。我不知道她啃人袜子的习惯已经持续了多久,不知道她啃过多少双袜子,除了袜子以外还啃过多少抽象的不该塞进嘴里的东西。
我已经绝望地洗了十分钟手了。她刚刚舔过我的手指,就像每一只依赖人类的猫一样,舔舐同住的人类。
可是我不知道她有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