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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785817 - nosleep版怪谈搬运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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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785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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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nosleep版怪谈搬运 无名氏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4785817 [回应] 管理
又名去年今日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ω゚)=是不是冷场了,埋一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17:00:49 ID:BTonNXI [举报] No.65271286 管理
追平了好耶 感谢烤肉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28:2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31 管理
D53 嬉戏。/Frolic.
作者Harambe_556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28:4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36 管理
这是个老故事了,至少在我家是这样。它是那种“等你长大了”,在圣诞节和生日时才会讲给你的故事。我承认,一旦你到了合适的年龄,被告知这个故事的感觉非常好;就好像你被告知了某种家族里的其他人都在悄悄分享着的重大机密。

我不会说它比你以前听过的任何故事都要可怕。这里面没有鬼魂、恶魔或宇宙实体。但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我被吓得半死,此后我见到的听过它的人也都受到同样的影响。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29:2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49 管理
我想我该说重点了。我的叔叔——他不是我的亲叔叔,更像是我父母的朋友——他在60年代曾在一个大型仓库工作。他们在那里存放箱子和规格不一的货物,然后再把它们运到它们真正应该去的地方。

他当时身无分文,运气也不好,在那里当夜班保安。仓库离他所在的小镇有几英里左右,就在高速公路边上,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场地很大,是一个由独立的仓库和储藏室组成的大院,还有一个中央停车场。

我叔叔的办公室就藏在其中一间仓库的角落里,他总是特别强调这个地方有多大。用他的话说,当你晚上穿过仓库时,你甚至看不到屋顶;只有一排排货架和货架上的箱子,一直延伸到黑暗之中。

因此,每天晚上,我叔叔都要在午夜前一刻准时到达,在每个仓库的货架过道上走来走去,然后回到办公室,等待下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工作简单,赚钱容易。提醒你一下,他花在巡逻上的时间其实并不多;他说他以前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扑克。

所以,在那个特别的夜晚,我叔叔一如既往地准时开着他的卡车来到停车场。他说那是一个非常晴朗的夜晚,满月又大又亮。他还记得,他确实花了一点时间,靠在卡车边上,仰望着繁星点点的天空。在这里,远离城市,你可以清楚地看到星星。空气清冽而纯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29:4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53 管理
在仓库门口,他看到了他要接替的人,一个叫文尼的人。根据我叔叔对文尼的描述,他基本上是个不错的人,但脑筋转的不是很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几乎一辈子都在那里做安保工作,总爱说些怪话。比如,下雨的时候,他总是用一种抱怨、喃喃的方式说:“鱼会‘走’过来的。”。他还常说政府在玉米片里加锌。总之,记住我叔叔并没有把文尼的话当回事,好吗?

然后我叔叔走到文尼面前,他只是说:‘嘿,文尼,再见?’之类的。他马上就看出文尼有点奇怪,甚至比平时更奇怪。文尼几乎没注意到他 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远处的什么东西,就在仓库的围栏后面,靠近林木线的地方。

‘没事吧,伙计?’叔叔问道。

文尼慢慢转过身,轻声说:‘外面那棵树后面有个人。你看到他了吗?在偷看。’

我叔叔转向文尼正在看的地方,但天色很暗,月光照不到那么远。

‘看。他在偷看。在偷看我们。’

文尼的话让我叔叔大为紧张,以至于他真的生气了,他恼火这家伙在他夜班刚开始的时候吓唬他。他让文尼别再闹了,不管怎样文尼离开了,拖着脚走向他的车。

我叔叔又往树后看了看,还是什么也没看见,他把文尼当成了偏执狂或老糊涂,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30:18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68 管理
他走了进去,穿过那个巨大的仓库,开始巡逻。一共有六个仓库,每个仓库都有从A到Z的过道。我就不给你们算了,但是可以躲藏的过道有很多。我叔叔穿过所有这些过道,只有他的手电筒能照亮道路;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没什么不妥。

他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打开收音机,开始和自己玩牌。他就这样度过了平静的几个小时。

凌晨三点左右,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我叔叔跳了大约一英尺高,他能分辨出声音来自仓库的另一边。听起来像是一个沉重的箱子,甚至是整个架子自己倒了。

‘或者是被推倒了’,这是他忽略的想法。

我叔叔说,他还记得当时收音机里播放的那首歌:小蒂姆的《蹑手蹑脚穿过郁金香丛》`(‘Tiptoe through the tulips’, by Tiny Tim)`。如果你听过这首歌,你就会知道它是多么令人毛骨悚然。在那个孤独的夜晚,在那一瞬间,我叔叔可能会选择世界上任何一首歌来播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30:5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75 管理
尽管我叔叔确定以及肯定地不想走出他那安全的小办公室,但他知道他的工作就是去检查一下那声音。当他走出办公室,走进仓库时,他能听到那首歌在他身后回荡。

‘蹑手蹑脚,穿过郁金香丛’

‘同我一起......’

当他不情愿地沿着过道A走时,这首歌一直伴随着他,在那里他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向左移动,转到过道B,同样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重复着这个过程,借着手电筒的光在过道上来回走动,寻找噪音的源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文尼那天晚上早些时候说过的话。对我叔叔来说,这又是一个可怕的时机。我猜他当时都快吓尿了。

他走到T过道,用手电筒照向尽头,起初他以为这条过道也一切正常。

就在他准备离开,继续巡逻的时候,他看到过道的另一头有什么东西。

有一个轮廓从货架的另一头伸出来。它很小,从几米高的空中伸出来。他起初并不害怕,只是很困惑,因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当它开始移动时,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但他仍然看不出那是什么,只知道它在微妙地移动。

他盯着那个轮廓看了又看,然后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东西,就像拼图一样,现在他看到了全貌,他不喜欢它,一点也不喜欢。

那是一只手臂。

那是一只手臂,正在向他挥舞。

他看不到这只手臂的主人,只能看到它从过道的尽头横着伸出来;身体的其他部分被货架遮住了。它挥舞得很慢,上下移动,动作夸张,近乎卡通。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31:16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78 管理
我的叔叔也被吓了一跳,同时喊道:

‘嘿,嘿,谁在那儿?’

他在喊到‘那儿’时破音了,他希望不管这人是谁,都没有听到他内心的恐惧。

那个人并没有露面,只是慢慢地把胳膊缩回了架子后面,躲到了视线之外。

我叔叔立刻半走半跑地沿着过道,来到刚才手臂所在的地方。但那里已经没有人影了。他匆匆走过那个方向的所有过道,经过一个又一个包裹,但就是找不到这个闯入者。

现在,在他搜索过道的整个过程中,他都能听到与他垂直的过道里传来的声音;比如,无论他在哪个过道,他都能听到旁边货架上发出的声音,但他看不到是什么发出的,因为它被箱子和黑暗遮住了。他听到轻快而疯狂的脚步声,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啪嗒作响,但总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外。此时此刻,他可能正想掐自己一把,让自己从整个状况中清醒过来,因为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半夜赤脚在这个空荡荡的仓库里冲刺。

他回到办公室外的过道A,再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他现在开始非常害怕,以为自己让入侵者进来还跟丢了他们。他转过身,再次开始搜索过道,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A过道尽头的什么东西。

那不是一只胳膊,而是一个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32:0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289 管理
那张脸在货架上探出头来,半遮半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确信自己真的看到了它。

在黑暗中,加上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只能辨认出三个特征。

头发乱蓬蓬的,看不清是男是女。皮肤苍白得令人作呕。而且他有一个可怕的猜想,那就是,就他所能看到的,这张脸正在对他咧嘴笑。

据我叔叔说,他在跳进办公室锁上门之前,小声说了一个 “不”字。

他把办公桌推到锁着的门前,冲向办公室角落里的小型座机。

他给对在凌晨3点被吵醒并不太高兴的老板打了电话,然后在老板的指示下报了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33:1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300 管理
我叔叔说,在他打这些电话的时候,他开始听到办公室的门上有轻微的敲击和抓挠声,声音很微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小阵。据他描述,不像是有人要进来,只是有人让他知道他们在那里。

警察来了,搜查了仓库,什么也没找到。

后来又叫来了更多的警察。然后更多。那地方关闭了好几个星期。

这是因为他们在其中一个大箱子里发现了什么,落到Z通道的中间的那个。

里面有一张小纸条,上面用工整的连笔写着:

‘我没有嘴,但我仍会咬人,我没有鼻子,但我能闻到气味,月光皎洁时,我会嬉戏,你会和我一起嬉戏,在地狱里。’

旁边还有一只腐烂的手臂和一颗被斩首的头颅。

我叔叔辞了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3(四)23:35:06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75328 管理
网页版https://longhaired-slime-d53.notion.site/D53-757cf8281a6b439c96b2fb283d29d5bb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00:57:53 ID:w7RGzK1 [举报] No.65276253 管理
有些奇怪的故事,嗯?前面的铺垫似乎有些繁琐了
不过总之,恭喜600楼(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09:42:51 ID:XYk2Hb5 [举报] No.65278009 管理
今天这篇叙事节奏感觉还可以,论铺垫繁琐弗如昨天那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13:22:14 ID:BTonNXI [举报] No.65279597 管理
这首歌和它的歌手名字里都有好多T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21:19:2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83886 管理
D54 情人节/Valentine
作者beardify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21:20:38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83898 管理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那是1996年2月14日,我的一年级老师布福德女士对她设计的活动非常满意。她要求我们全班同学用彩纸、丝带和其他材料制作一张情人节卡片,然后把它送给别人。接受你情人节卡片的孩子越多,你得到的分数就越高,下课时分数最高的孩子将赢得一袋糖果。

我不在乎糖果,也不在乎输赢:我只需要有人收下我那又蠢又丑的情人节卡片,这样我就不会是唯一一个还拿着自己卡片的孩子——

但没人愿意。

我站在教室后面,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泪水。布福德女士站在黑板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还有凯尔,班上最受欢迎的男孩,把巧克力送给所有从他手里接过情人节卡片的人。我们班的其他同学笑着,微笑着,玩得很开心。他们就像是和我完全不同的物种,我想像他们一样。我紧闭双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希望有人,任何人能从我手中接过那张卡片。

“啊哦,你没有情人吗?”

这听起来不像是对我祈祷的回应,倒像是有人在取笑我。更奇怪的是,这声音是从我们挂外套的壁橱里传出来的。当我转过身去看它时,我想起了它总是那么阴暗和陈旧——我总是有一种非理性的恐惧,害怕有一只手会从那堆满童装的壁橱里伸出来,把我拉到别的地方去。然而现在,阴影里站着另一个孩子。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情人,我就做你的情人。”

我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吗?女孩走出壁橱,迈着古怪而不稳的步子走了过来。我不认识她,但这并不让我感到奇怪:在布莱尔伍德小学,我几乎不认识任何人。

女孩穿着不配套的衣服:大号胶靴、睡裤、一件沾满泥巴的羊毛衫。我想,这些衣服看起来就像洪水过后在河岸边的垃圾堆里捡到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的头发又长又乱,不知怎么的,好像刚刚游过泳,显得湿漉漉的。她走到我身边,用一只冰冷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被吓了一跳,松开了手里制作粗糙的卡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拿走了卡片,换上了另一张。

有很长一段时间,世界上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年级班级的嘈杂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头发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声。她那又薄又宽的嘴对着我笑,但她的眼睛却没有,它们是空洞的。我倒吸了一口气,她走了,只留下她塞在我手里的那颗用黑色画纸做的心。教室又恢复了一片混乱,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手中的卡片散发着铁一般的化学气味——就像金属和机油的味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就开始冒烟了。它在我眼前突然燃烧起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21:21:1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83906 管理
没有人知道这把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但我还是受到了指责。我被学校停课两天。虽然我的父母很生气,但最让我伤心的是没有人相信我。班上,甚至学校里都没有符合我描述的女孩,然而对我来说——晚上躺在床上,眼睛紧盯着壁橱——这种感觉远不能让我感到安慰。我害怕门随时会吱呀一声打开,她又会出现在那里,带着她孩子般大小的身影,那双可怕的空洞的眼睛从黑暗中凝视着。然而,当我回到学校,一周后她仍然没有出现时,我的恐惧和对那天发生的事情的记忆开始逐渐消失。也许我的父母和学校辅导员是对的。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编造出来的,只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不知怎的,我更容易相信这一点…直到事情再次发生。

我对1999年的情人节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那天下雨,我感冒了,妈妈让我吃鸡汤面`(chicken noodle soup,也叫鸡肉面条汤,顾名思义有鸡肉有面条的汤,美国、加拿大病号常喝,译者注)`,晚上我躺在床上看书。那时我已经意识到,比起同学们眼中沉闷琐碎的世界,我更喜欢小说中生动、奇幻的世界。我可以一连几个小时埋头看书,几乎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晚上十点左右,我听到有人敲我卧室的窗户。起初,我以为只是雨声,但那声音太响,而且是重复的。我想,可能是树枝,也可能是某种奇怪的夜鸟在啄玻璃。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窗户好像被漆成了黑色;如果我想找到那恼人声音的来源,就必须先打开窗户。

当我俯身向夜色中望去时,潮湿而寒冷的晚风吹进了我的卧室。没有鸟儿飞过,没有树枝刮过我的脸。雨无声无息地落在我寂静而黑暗的后院。我正准备把头缩回室内,两只苍白的手从上面伸了下来,像老虎钳一样把我的头牢牢锁住。我紧闭双眼,感觉到冰冷的嘴唇紧贴着我的嘴唇:

“情人节快乐。”

我尖叫起来。我猛地睁开眼睛,但她已经走了,被夜色吞没。我的父母跑了过来,但当他们冲进门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害怕如果我说出真相,他们会认为我疯了,而我知道疯子的下场。我在图书馆的书上看到过以前的精神病院的黑白照片:光秃秃的软垫墙,穿着紧身衣的骨瘦如柴的人,在阴影里疯狂地笑着。我想,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去那种地方。我保持沉默。

到了早上,我的感冒突然变成了高烧。我神志不清,呓语着苍白的手和壁橱里的女孩,一边在被汗水浸透的床单上挣扎。在梦中,我溺水了,慢慢地沉入浑浊的水中,深不见底,阴暗的日光每一秒都离我越来越远。我睡了将近整整三天,即使醒来后,也过了好几个星期才恢复精力。我的父母把原因归咎于开着的窗户和冬天潮湿的空气,但我有一个不同的理论,这个理论源自我当时非常喜欢的恐怖故事集。那个女孩以某种方式把我排空`①`了。她吸干了我的能量,这样她才能继续存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21:22:1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83918 管理
在那之后的几年里,我一直在2月14日这天逃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着灯,直到那个致命的日子过去。但最终,我不得不走向外面的世界……那个她能找到我的地方。在我13岁那年,事情发生在我从公共汽车站回家的路上。那是一个阴沉的日子,天气温暖但多云,我仍然记得当亮黄色的公共汽车消失在拐角处时,我胃里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我的家离我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我突然觉得它离我非常非常遥远。

我走过下水道时,她冰冷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手,把我转了个圈。多年来,我第一次与她面对面。她和我一起长大了。她的衣服不一样了,但仍旧是那副破旧的、浸透了水的样子,她那蓬乱的头发现在几乎垂到腰际。但是,那双黑洞洞的眼窝…没有变。

“我希望你已经为我们的约会做好了准备。”

她用惊人的力气把我拖出人行道…拖向下水道。她比我矮一头,体重可能还不到我的一半,但她拉着我走,好像我根本不重。很快,我们就走进了混凝土沟渠边那一小丛浸了水的松树丛中。我的脚在泥泞中打滑,但她继续拉着我,把我拖到了湿软的地面下陷而成的深水塘旁。我惊恐地意识到,她不会停下来。她要把我一起拖下水!

我发烧期间的梦境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浑浊的水灌满了我的肺部,像一个死物一样慢慢下沉…我以为我之前一直在尖叫着求救,但那与我那时嘴里发出的尖叫声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我扑到泥泞的岸边,扭动着身体,但怎么也挣脱不了她的控制。在冰冷的水漫过我的头顶之前,我做了最后一次深呼吸——

我们大概下潜了15英尺,她停了下来,指着淤泥中的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泥墙中的任何细节:绿光太暗,而且我的肺快要炸了。她拽着我的手腕,越拽越紧,直到最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最意想不到的事:她放开了我。

黑点在我眼前闪过。我并不擅长游泳,手臂因缺氧而感到沉重无力。水面离我只有几英尺的距离,我意识到自己不行了。我本以为这种感觉会很可怕,但事实并非如此:它更像是…接受。我不必再挣扎了,我可以让自己沉下去…

水从我脚下涌起,池塘把我吐到泥泞的岸边。我躺在那里瑟瑟发抖,弯着腰,吐着脏水…心里纳闷为什么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这是诅咒吗?某种变态的游戏?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但回到家里——在洗了人生中最长的一次澡之后——我下定决心查明真相。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14(五)21:23:01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283929 管理
没有太多的线索。在与小学辅导员险些发生冲突后,我不敢冒险告诉任何人我的经历,图书馆和互联网也没帮上什么忙。我偶然发现了一些关于当地鬼魂和都市传说的故事,但没有一个符合每年情人节都会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个女孩的描述。我知道我应该回到池塘边,但我无法让自己再次潜入散发着恶臭的绿水中,去寻找那个女孩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我年纪越大,就越难保守秘密。没过多久,我就没办法向亲朋好友解释我为什么每年2月14日都表现得如此奇怪了。2002年冬天,我的父母终于忍无可忍:他们坚持要我参加高中一年一度的情人节舞会。他们拒绝听我关于没有约会或患有社交焦虑症的借口:我要去,就这么定了。我曾一度希望即将来临的暴风雪会导致舞会取消,但大家都很害怕的大暴风雪却只是一层薄薄的粉雪。借来的衣服太大,单身朋友又少,我想我只能尽力而为…希望她不会出现。

到了晚上结束的时候,我其实玩得很开心。一旦我不再那么认真,整件事就变得有趣起来,而且我确信她不会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到了晚上十点半,流畅的慢歌响起,情侣们在吱吱作响的体育馆地板上尴尬地摇摆着。我的朋友们——以及大约一半的与会者——都已经拖着脚步走到外面,被监护人接走了,但我的父母却要求我在最后一支舞结束后再走。我想我可以在舞池边的塑料看台上转转,消磨一下时间…就在那里,我看到了她。

她坐在最上面一排,远离缓慢移动的彩灯。如果不是她湿漉漉的头发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如果不是我的脖子后面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根本不会知道她在那里。她穿着一件污渍斑斑、半破不破的婚纱,在这种情况下,看起来就像是噩梦版的舞会礼服。当我的目光与她的目光交汇时,她伸出苍白的长舌划过嘴唇。

我立刻把目光移开,幼稚地告诉自己,如果我不理她,也许她就会走开…但当我再次看她时,她已经靠得更近了。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向她发难,要求知道她是谁,以及她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看看下面,”她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向后退到黑暗中。

我感觉到足球教练的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他想知道我在对谁大喊大叫。我甩开他,爬上看台。在她坐过的长凳下面,有一束枯萎的玫瑰,上面系着一条半腐烂的丝带。花束中满是泥土和垃圾,但在它们之下,我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个金色的心形吊坠。我不太懂珠宝,但它看起来很昂贵。

我慢跑着走出体育馆,来到大厅,仔细观察了一下。背面刻着RKL + EM,1992年2月14日。我的心跳了一下:我父亲的全名是雷蒙德·基思·兰开斯特`(Raymond Keith Lancaster)`,“RKL”很可能就是他名字的缩写。但“EM”是谁?为什么这个日期很重要?为什么要送花?二十分钟后父亲来接我时,我很想问他这件事,但直觉让我犹豫了。那个女孩说“看下面”。如果她说的不仅仅是花呢?在我知道更多之前,我决定将我的发现保密。

RKL.EM.看看下面。我突然想到,她说的可能是我家。我父亲在地下室有一间办公室,虽然算不上书房:只有一张放他画的模型的大书桌、一些文件柜和书架,还有一个保险箱。我以前从没想过里面会有什么。父亲说是“商业文件”,我就信以为真了。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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