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求你了!
我知道你可能在找我,请不要停止。我在这里。我还在这里,该死的。
我得到了这幅画着桦树林里的德国小屋的[h]油画[/h]他妈的讨人厌的东西。我刚把它挂在床头,如你所知,艾莉森刚刚离开我,正在休息。
我在旧货市场找到的它。我也说不清。我把它挑出来,只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了我奶奶在德国时的一间类似的小屋。我猜当我看到它的时候,那种怀旧之情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了,但我他妈不知道。
我刚把它挂起来,就感觉[h]脖子后面痒痒的[/h]很不对劲。我他妈才刚买回来,就觉得不对劲了。我看着它。不是位置的问题。[h]事实上,它挂在墙上很好看。感觉它扩大了房间[/h]
所以我一直盯着它看。盯啊盯,盯啊盯,盯啊盯。一定有什么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我甚至时不时忘了眨眼睛。只有当我要吃饭、睡觉或拉屎的时候,我才会把眼睛移开。这幅画本应帮助我缓解,结果却变得越来越糟糕。我基本上就住在我的卧室里,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贴着柔和墙纸的长方形牢房、一张瑞典木床、壁橱和我的书桌。
我真他妈的感谢你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提醒我你来过。我[h]疯[/h]以为自己快疯了。你的声音真的帮了我大忙。终于,我不再感到那么孤独了。但那幅画还在那里[h]嘲笑着[/h]提醒着我你的电话只是暂时的解决。
然后事情发生了。那天你告诉我你打算来这座城市。你是我的解脱。你本可以帮我毁掉那幅画,让我不再感到孤单。我没有力气了。[h]我失去了一切。[/h]你看,我开始相信那只是我一个人在作怪,就像以前一样。你知道我的意思。至少在大学修代码时,我的痴迷是件好事。
在我说更多之前。我想让你知道,我只是孤独和悲伤[/h]而且渐渐失去了理智[/h]。没别的了。没有更黑暗的了。我需要你明白,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不希望你放弃希望。我需要你做一些事情…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