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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785817 - nosleep版怪谈搬运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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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785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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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nosleep版怪谈搬运 无名氏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4785817 [回应] 管理
又名去年今日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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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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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49:11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39 管理
当我锁上公寓的门时,我的目光在大厅里游移,只看到亨德森夫人站在门口。她的倒影模仿着我的动作,我们陷入了一场奇怪的、安静的舞蹈。

昏暗的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在亨德森夫人的脸上投下病态的黄色光芒。她的脸上布满深深的忧虑,掩盖了她一贯温暖的笑容,这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她的眼睛通常因欢笑而皱起,但现在却显得肿胀,眼圈发红,就像她沉重的目光下悬挂着的臃肿的行李箱。

四年来,亨德森夫人一直在我们那栋破旧的楼房里,就像早晨的太阳一样可靠。每天清晨,她都会像一缕阳光一样冲出家门,穿着万花筒般的印花衣服,充满活力,她的声音是一种欢快的啁啾,比任何知更鸟都要动听。

但今天,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女士,似乎只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活泼灵魂的影子。她的衣服,曾经是蓝绿色帆布上向日葵和玫瑰的鲜艳织锦,如今却无精打采地披在她憔悴的身上。她的脚步,曾经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回响,如今却带着倦意,让我脊背发凉。一种不安的感觉开始啃噬我的胃,她的存在所带来的熟悉感被一种令人不安的不适所取代。

当我下楼走向我的车时,她的声音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明显的颤抖,这是我以前从未听到过的。

“打扰一下?”她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像一种勉强的低语,挣扎着从干燥的喉咙里发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49:3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41 管理
我对自己试图逃跑的失败感到恼怒,无法掩饰语气中的不耐烦。“怎么了?”我应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个毫无疑问看起来很做作的微笑。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言语中渗透出一丝陌生。“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但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不寻常的声音?”

我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在记忆中搜寻着任何莫名其妙的声音,然而脑海中浮现的只有城市生活中惯常的交响乐——刺耳的汽车喇叭音,远处警笛的哀号,以及老化的建筑在沉降时发出的有节奏的呻吟。“什么样的声音?”我问道,缓慢而准确的话语中透露着谨慎。

“咔哒声”,她回答道,声音更加低沉,颤抖着说出这句话。我左右摇了摇头。“不,女士,我没有。”我说,即使在我听来,这句话也很空洞。

当她拖着脚步走过走廊时,一声叹息从她的嘴唇中发出,似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曾经充满活力的碎花印花连衣裙现在软软地垂在那里,轻轻地拂过她的双腿,与她之前快速而有目的的步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熟悉的薰衣草和樟脑丸的香味在她身后飘散,就像被遗忘已久的记忆一样紧紧缠绕着她。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0:0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46 管理
我发现自己扎根在原地,这次邂逅的陌生感让我感到沉重。这真是奇怪的一天的开始,这种想法在冷寂的走廊上漫无目的地跳动着。我停顿了片刻,让她高跟鞋有节奏的咔哒声消失在远处,然后开始下楼。

外面,汽车慢慢驶过拥挤的街道,它们缓慢的步伐反映着我混乱的思绪。亨德森夫人关于咔哒声的问题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在熟悉的喇叭声和隆隆的引擎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会不会来自于某根破裂的水管,将持续滴水声模仿成咔哒声?又或者是一只啮齿动物,用它那细小的爪子敲打着大楼隐蔽的凹槽?

工作的需求让我从这个困扰我的令人不安的问题中得到了急需的喘息。电子邮件淹没了我的收件箱,死线要求我集中精力,日常琐事迅速将亨德森夫人的担忧抛到了脑后。时间在会议、报告和匆忙午餐的迷雾中悄然流逝。

关于咔哒声的问题,曾经是一个不祥的谜团,如今却成了遥远的记忆,被我遗忘在脑海的角落,与我生活中的其他怪事一起积满灰尘。几天过去了,几周过去了,键盘有节奏的敲击声和办公室机器的呼啸声掩盖了咔哒声萦绕在耳边的回响。

然而,尽管我努力让自己沉浸在日常琐事里,但亨德森夫人的担忧有时还是会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地提醒我,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仍在阴影中徘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1:1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59 管理
夜班总是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像夜行动物出现在刺眼的日光下。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熟悉的楼梯时,疲劳像一块令人窒息的裹尸布将我笼罩。

爬到一半时,大厅里一闪而过的动静引起了我的注意。亨德森夫人的门口站着一对年轻夫妇,他们的出现与她熟悉的花卉图案形成鲜明的对比。门口敞开着,露出一队魁梧的男人,他们正在搬弄空荡荡的公寓里的大件家具。

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终于走到家门口,摸索着钥匙,一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最后瞥了一眼大厅,我的呼吸哽在喉咙里。亨德森夫人的公寓现在已经空空如也,曾经舒适的空间空无一人。错落有致的碎花家具和满满当当的书柜,这些曾为她的美好生活描绘出生动画面的东西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搬运工人在搬运时髦的现代家具,它们的无菌塑料包装在顶灯无情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这种明显的缺席给了我一种力量,削减了我的疲惫。没有告别信,没有堆满走廊的箱子,甚至没有搬家前惯常的嘈杂。感觉亨德森夫人就像被抹去了一样,就像她的存在被从地球上清理掉了一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1:3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62 管理
在一幢错综复杂的公寓楼里,各种声音——不堪重负的手推车发出的呻吟、箱子从楼梯上摔下来时沉闷的砰砰声——通常都在宣告有人要搬走了。然而,就亨德森夫人而言,却没有这样的声音。她就这样消失了,就像一缕青烟一样虚无飘渺,留下的是令人不安的寂静和挥之不去的忧虑。

走进我的公寓,我脱下制服,像剥掉一层磨损的皮肤一样剥去一天的疲惫。一股无法穿透的疲倦之雾笼罩着我,呼唤我进入沉睡。然而,亨德森太太突然决定搬出公寓的想法一直萦绕在我的意识边缘,唠唠叨叨地提醒着我关于咔哒声的未解之谜。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抵挡睡眠的诱惑,屈服于它的拉扯。

一觉醒来,时钟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伴随着我空空的肚子里持续不断的咆哮,预示着晚上八点的到来。当我强迫自己走进厨房时,嘴里发出一声呻吟,模仿着大楼老化的管道发出的疲惫的抗议。我费力地拿着水壶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舒心的咖啡香味,一顿朴素的晚餐成为我与彻底精疲力竭之间的唯一屏障。

坐到破旧的沙发上,我打开电视,闪烁的画面只是人与人之间交流的糟糕替代品。我伸手去拿遥控器,意识到走廊对面是陌生的住户,带着一丝自我意识调整音量。就在这个夜晚似乎恢复正常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打破了安宁的假象。那是一种咔哒声,有节奏且持续不断,从…某处发出。

电视机柔和的灯光使房间沐浴在一种橙色的色调中,面对取代先前咔哒声的令人不安的寂静,这并不能给人带来多少慰藉。我按下遥控器上的静音键,集中听力重新捕捉那声音。

这是我的想象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2:08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68 管理
咔哒声突然停止了,就像它突然开始一样。我思绪万千,急于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就像我和亨德森夫人猜想的那样,这只是一根失常的水管或者一只勤劳的啮齿动物。

然而,寂静却挥之不去——一种有形的存在,不肯消散。就好像这咔哒声预示着一个未解之谜的到来,一丝不安的气息始终交织在公寓楼的肌理之中。

随着一声呻吟,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厨房。疲惫像一个实体压在我身上,像一件沉重的斗篷笼罩着我的双肩。打开水龙头,我开始刷碗,有节奏的唰唰声不足以平息我内心的不安。

当我洗完碗踱回卧室时,一声叹息,充满疲惫,在空气中回荡。睡眠,我曾经渴求的庇护所,如今却像一项繁重的任务,没有了往日让人恢复活力的诱惑。

琐碎的工作,加上公寓里弥漫的莫名的咔哒声,凝聚成一种明显的幻灭感。世界似乎稍稍偏离了它的轴心,让我在不安和躁动的海洋中漂泊。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急切地想要逃离睡意。这并不容易,但最终,我沉重的眼皮妥协了。然而,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有什么东西把我拽醒,把我拉回漆黑的房间里。

床头的时钟闪烁着刺眼的绿光,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2:55。我侧耳倾听,却只听到令人窒息的寂静。然后,它开始了——轻柔的咔哒声。这声音似乎是从我卧室的窗外传来的,让我毛骨悚然。这声音是我以前从未听过的,是一种怪异的敲击声,在夜里回荡。我的心怦怦直跳,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这种咔哒声如果说是啮齿动物,尤其是外面的啮齿动物的话,根本不合理。它有一种节奏,就像某种密码,穿透了城市里平常的声音。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2:34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72 管理
是风吹树枝发出的沙沙声吗?

尽管害怕,我还是想知道。我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身体沉重。我走到窗前,慢慢拉开窗帘,露出一片月光,穿过漆黑的房间。楼下的街道空旷而宁静,没有任何线索。街道对面,树林在地平线上若隐若现,就像一片黑暗的虚空。有那么一会,我只能听到城市里平常的声音。

然后,咔哒声再次响起,尖锐而持续。这一次,我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但我很惊讶自己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树林边缘有一个身影,在阴影中几乎看不见。它看起来像一个人,但有些地方…不对劲。我的心怦怦直跳,每一次心跳都与那无情的咔哒声相吻合。恐惧攫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呼吸困难。在昏暗的月光下,那个身影一动不动,但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四声急促的咔哒声划破了寂静,带着诡异而有节奏的节拍,从街对面的身影那里传来。我的手慌忙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眼镜。没有它,那个身影只是一个模糊的形状,是阴影和月光的混合体。

最后,我终于找到了眼镜,把它推到脸上。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但这并没有让我感觉好些。那个身影现在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咔哒声被阴森的寂静所取代。它是个光头,头顶光滑闪亮,没有头发,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它的皮肤紧绷地覆盖在骨架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色,就像在无情的阳光下烘烤的陈年腻子。

突然,咔哒声再次响起,让我倒吸一口气。但这次,情况更糟。身影的脖子上出现了三条缝隙,就像拉链被拉开了一样。每咔哒一声,它们就会开合一次。伴随着咔哒声的是令人作呕的咕噜咕噜声,听起来像是哽住的海鸥,但声音是扭曲的、金属一般。它脖子上的缝隙以令人作呕的节奏跳动着。

我动弹不得,既想看,又害怕得呆在原地。我观察着这个身影,它不停地发出咔哒声和喘息声的交响乐,脖子上的鳃以一种怪诞的节奏开合着。突然,稳定的咔哒声停止了,一股肾上腺素涌上我的全身。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2:56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75 管理
远处,一辆城市公交车的车灯划破黑暗,短暂地照亮了对面的街道。在树林的背景下,那个身影暴露在刺眼的车灯下,它的腮在短暂的光线中跳动。但就像灯光来得那么快一样,公交车隆隆驶过,又把这一幕投进了阴影中。我的呼吸哽在喉咙里。那个身影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被它来时的黑暗吞噬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因原始的恐惧而生成的雕像。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

这会不会是某种恶作剧?

是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

然而,那咔哒声、那怪异的身影——这一切都给人一种不可否认的真实感,让我的脑海里回荡着亨德森夫人的问题,和她突然离开公寓的恐怖真相。

恐惧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令人窒息和压抑。我用颤抖的手拉上窗帘,薄薄的布料成了抵御外面看不见的威胁的脆弱屏障。我爬进被窝,寻求一个难以捉摸的避难所。我无法入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麻痹的恐惧,在夜晚的孤寂时光里绵延不绝。楼房的每一声响动,窗外的每一阵风,都让我脊背发凉。

我只能与挥之不去的恐惧作斗争,黑夜绵延不绝,无休无止。咔哒声——一种无法解释的存在的不祥预兆——萦绕在我的思绪中,编织进我的现实生活。那个神秘的身影,它的存在就像它消失在黑暗中一样难以捉摸,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一个令人不安的幽灵,拒绝被驱逐。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3:5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78 管理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我的房间时,无力的阳光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慰藉,它预示着黎明即将来临。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拘束的被子,房间里的微光刺痛了我疲惫的双眼。

尽管饥肠辘辘,我却没有兴趣待在公寓里。强烈的逃离欲望成了当务之急,工作日即将来临的想法似乎是一个受欢迎的邀请。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家门时,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向我所经历的这个不安的夜晚致敬。

我正在步入新的一天,然而那个不请自来的神秘身影的幽灵却始终徘徊在我的心头,这是一个无法被日光驱散的谜。当我为新的一天做好准备时,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与一种奇怪的、未解决的好奇心交织在一起。

一天的工作是一场与疲惫的无情斗争,我的眼皮耷拉着,像久经沙场的士兵,不断地乞求喘息。每当我试图集中精力处理面前错综复杂的报告时,视线边缘的闪烁都会把我拉回前一晚令人不寒而栗的回忆中。

那个身影在我脑海中浮现,灰白的皮肤和没有头发的头颅是噩梦的阴森回响。不停的咔哒声充斥着我的耳朵,这是它脖子上三个跳动的孔隙的怪诞舞动的可怕节奏。

恐怖攫住了我,把我牢牢地钉在座位上。一声尖叫在我的喉咙中升起,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出,另一个声音刺破了恐惧的迷雾——是我老板的声音,尖锐而关切。我迅速眨了眨眼睛,努力驱散幻觉。没有怪物,只有我的老板,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还好吗?”他问道,嗓音因关切而变得柔和。

我的声音沙哑而不稳定。“喔,不好意思,你吓了我一跳。”

他的目光扫过我凌乱的外表。“你看起来好像一夜没睡。为什么不休息一天呢?”

我如释重负,喃喃地说了一句感谢的话,然后几乎是从椅子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我的车走去。当我到达我的公寓楼时,那生物的记忆重新浮现,生动而恐怖。一种痛苦的恐惧感笼罩着我——那不是幻觉,而是我亲眼目睹的可怕现实。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4:3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81 管理
我踉踉跄跄地走上楼梯,每一步都与我惊慌失措的思绪相吻合。我是不是疯了?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淹没了我的平静。我打开电视来分散注意力,但情景喜剧对摆脱我的担忧并没有什么帮助。我把冷冻晚餐放进微波炉,瘫倒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直到精疲力竭。

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惊醒。电视变成了雪花屏。迷迷糊糊中,我注意到一阵尖锐的咔哒声穿破静电音。我认出了那个声音。这次的声音更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咔哒声似乎是从楼下传来的,一直传到楼上。

恐惧充斥着我。我跑向公寓的前门,不顾一切地想要逃走。但我又想起来——楼梯是下楼的唯一通道,而咔哒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我被困住了,咔哒声越来越响,离我的房门越来越近。当意识到我在树林里看到的恐怖存在现在就在我家门口时,恐惧和困惑占据了我。

恐慌攫住了我的五脏六腑。无路可逃,我冲向卧室。我猛地关上门,摸索着门锁。我的心怦怦直跳,慌忙拨打911。还没等我拨号,另一个声音阻止了我。

几声轻微的咔哒声,接着是前门打开的嘎吱声。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僵住了,屏住呼吸。那东西不需要我的恐惧就能找到我。咔哒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就从我卧室门外传来。一股窒息的喘息从我的嘴唇中溢出。我屏住呼吸,像一尊由纯粹的恐惧雕刻而成的雕像。咔哒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就从我卧室门外传来。

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吱呀声,门把手转动了。我的心都凉了。这个…东西…竟然从外面打开了我的房门。锁完全不是障碍,它们毫无用处。我惊恐地看着门嘎吱一声打开,露出了这个生物完整而怪诞的模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5:16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88 管理
它是一具恐怖的骷髅,憔悴的骨架被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皮肤勉强遮住,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它没有任何人的属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怪异的特征。本该有鼻子的地方,却只有一个光滑的凹陷。

眉毛和头发完全不存在,头骨是一个光滑的圆顶。它的眼睛是黑暗的凹坑,似乎要把我穿透,无底的深渊吞噬了我的理智。
这生物歪着头,脖子上三个跳动的肉囊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一股腐肉和死水的恶臭扑鼻而来。就在这时,面对着这东西,我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真正严重性。

我吓得往后缩了缩,呼吸在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声音。那怪物呆在门口一动不动,令人不安,一双黑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强烈的眼神夺走了我的呼吸。咔哒声变成了令人抓狂的节拍器,每一次脉搏都在敲打着我的理智,让我感到纯粹的恐惧。它的存在本身就散发着一种难以想象的邪恶气息,一个违背所有逻辑和科学解释的实体。

当我的眼睛拼命适应昏暗的光线时,它骨骼外形的怪异细节变得更加清晰,令人毛骨悚然。浅浅的脸颊向内凹陷,凸显出头骨的尖角。它的下巴突出,就像一个怪异的咬合口,修长的手指上长着邪恶弯曲、发黑的指甲,似乎随时准备把我撕成碎片。灰色的皮肤,没有任何反光,似乎吸收了光本身,在它周围创造了一种令人不安的黑暗气氛。

然后,在一瞬间,那东西以令人作呕的速度向前猛冲,它的动作违反了物理学的自然约束。它没有奔跑,没有行走,也没有跳跃——它只是流动着,修长的肢体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一样扭动着,向我扑来。它那怪异的怀抱悬在空中,预示着痛苦的折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5:44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91 管理
咔哒声达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这种气压冲击在我的头骨中回荡,就像头顶有一把凿岩锤。我的视线变得模糊,阴影的狂乱舞蹈变成了令人抓狂的万花筒。我的大脑,被无情的攻击淹没,尖叫着寻求喘息的机会。生物的嘴巴张开了一个奇特的大角度,口腔里不再是牙齿,而是一排又一排肉质的、像鳃一样的突起,随着咔哒声同步振动。粘稠的唾液从它的嘴里滴落,随着它的身影越来越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厌恶的光芒。

**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我紧闭双眼,双手捂住耳朵,徒劳地试图压制住这无情的攻击。但咔哒声仍在继续,如同无情的鼓点,在我空洞的脑海中回响,我的手掌拼命地施加压力,似乎放大了它们的音量。

我迷失了方向,浑身无力,睁开眼睛,发现视线已经模糊得无法辨认。我的身体像铅块一样沉重,拒绝听从我疯狂的命令。我的膝盖弯曲,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响动,出卖了我。我瘫倒在地板上,硬木板带着刺骨的冲击力迎面扑来,给我一种震骨的冲击。在痛苦和迷失方向的迷雾中,最后一个在我脑海中烙下印记的画面是那只生物的怪诞面孔——那些跳动的、超现实的腮和震耳欲聋的可怕咔哒声。

黑暗,厚重而令人窒息,降临了,将我整个吞没。我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似乎永无尽头,但却感觉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我的意识就像受到无情狂风威胁的微弱火苗,在被遗忘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咔哒的嘈杂声在我的脑海中隐隐约约地萦绕着,这是一个在疯狂边缘摇摇欲坠的世界发出的噩梦般的回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6:0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397 管理
当我终于从昏迷中挣扎回来时,我的感觉又恢复了。一阵阵沉闷的悸动在我的头颅中回响,在一片死寂的背景下,这是一种无情的鼓点。舌头上,血液的金属味道与灰尘味混合在一起,这是我与地板的残酷撞击的证明。我的眼皮颤动着睁开,视线模糊,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周围的房间。房间空无一人。那个生物不见踪影。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打破这不自然的宁静,与刚刚上演的恐怖交响曲形成鲜明对比。

当我疯狂地扫视房间时,在一片混乱的舞蹈中,宽慰与困惑交织在一起。那怪物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卧室门仍然敞开着,这是它那场恐怖造访的唯一证据。

我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只见数字显示屏嘲弄地闪烁着7:35。我的身体隐隐作痛,一滴热泪顺着脸颊流下,勾画出一条咸味的小路。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我迈着不稳的步子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噩梦的残余像蜘蛛网一样紧紧缠绕着我。

刚走到走廊,我差点与我的新邻居——一对刚搬到走廊对面的年轻情侣——撞个满怀。他们正走出公寓,两人都穿着得体,散发着晨练者的光芒。

“哇,哥们儿,”男友说,声音里带着关切,“你看起来好像一周没睡了。一切都好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一股虚弱的浪潮席卷了我,夺走我的声音。最后,我勉强结结巴巴地说:“你们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的女友,修剪得无可挑剔的指甲有节奏地敲打着皮包,挑了挑眉。“奇怪的声音?比如什么?”她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了出来,声音几不可闻:“咔哒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6(六)23:56:3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35400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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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7(日)23:43:2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43483 管理
D127 我的室友已经在浴室里洗了四个多小时了/My roommate has been in the shower for more than four hours ​
作者Mr_Outlaw_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7(日)23:44:2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43497 管理
是这样,晚上11点左右,我回到家。办公室之夜演变成了酒吧的深夜。喝了四杯酒后,我已经很累了,跌跌撞撞地走进家门口时,就快要睡着了。我躺在沙发上,拿起包里的大/麻烟,一边点燃一根,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开YouTube。

我正在看一些豪华邮轮之旅之类的节目,快昏睡过去时听到前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坐起来,微微扭头,正好看到室友进来。他把外套挂在衣柜里,什么也没说,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这很正常。我和他一起住了大约三个月,时间长到足够让我了解到他的大部分性情。

这家伙真的不说话,除非有人跟他说话,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他也总是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从不给我添麻烦。我真的没什么可抱怨的。

于是我继续看YouTube,大约五分钟后,我听到他房间里的淋浴打开了。又一次,没什么奇怪的。此时,我正半睁着眼睛看裸拳拳击的精彩片段,也许一两分钟后昏睡了过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7(日)23:44:4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43501 管理
记得自己是在黑暗中醒来的,头很痛,喉咙干得要命。我慢慢坐起来,等着昏昏沉沉的感觉慢慢平复下来。等我恢复过来后,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记得大约是凌晨3:30。

我饿极了,于是起身,开始走向冰箱。然后我注意到了它。背景里有一种轻柔但无处不在的声音。我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那是什么声音。

淋浴声。突然,昨晚发生的事情开始在我脑海中回放。在酒吧喝酒、回家、笔记本电脑、沙发。我的室友回家了。淋浴打开了。

我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试图理清头绪。也许他上床睡觉时忘记关了?我摇了摇头。我想,这不可能。

也许他滑倒了?

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我急忙跑向他的房间,却发现他的浴室门锁着。我开始敲打房门。

“嘿,伙计,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我想把门踹开,但还是决定先打911。我拿出手机,准备拨号时,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我的室友。

“嘿,伙计,我睡不着,所以去我女朋友家了。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发送时间为两小时前。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7(日)23:45:16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43507 管理
我看了看浴室的门,又低头看了看手机。这一切都不对劲。

首先,我的室友几乎不给我发短信,更不会告诉我他要出去。其次,我知道他是单身,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第三,当时到底是谁在洗澡?

我试着给他打电话。没人接。给他发了几条短信,但没有回复。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看到他的钥匙和钱包还放在笔记本电脑旁边。

这时我的头开始发晕,我离开那里,回到客厅,打开灯。我在客厅里踱来踱去,试图跟上情节的发展,同时也试图忽略淋浴的声音,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在某种情况下这种声音会如此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厨房的台子上有东西在震动。我朝它走去,发现是一部手机。我室友的手机。

恐慌开始袭来,我立刻拿起钥匙跑出公寓。我沿着走廊,从楼梯下到大厅,但即使这样也似乎不够远,于是我来到街对面的麦当劳。

我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考虑要不要报警,但不知为什么又觉得太紧张而不敢这么做。

尽管里面几乎没有人,但我还是开始感到窒息,于是我决定离开,回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27(日)23:46:04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943510 管理
我几乎立刻就有了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我觉得自己的视线飘向了公寓。很快,我就看到了阳台上站着一个人。一个黑影笔直地站在那里,僵硬得几乎像个人体模型。但它不是人体模型。如果我仔细看,就能看到它在微微摇晃。

我愣在原地,大脑几乎无法理解或接受它所看到的一切。这不是我的室友。它太高了。事实上,它太高了,不可能是我认识的任何人,它的头几乎要碰到上面阳台的底部。

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它的任何细节。黑暗和距离也许足以解释这一点。但它身上的某种东西让我得出了一个不同的结论——这东西根本不具备任何可以被观察到的细节,它唯一的构成元素就是纯粹的黑暗。

当然,我的直觉是赶紧离开它。但我脑中的声音告诉我,如果我试图逃跑,这东西最终会跟着我。

我回到麦当劳,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最后拨通了911。我告诉接线员,有人闯进了我的住处,我在TA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离开了那里,但TA还在里面。这个故事最能准确地表达当时的情况,又不会让人觉得我是个疯子。

接线员告诉我,他们会派人过来,让我抓紧时间。我离开卫生间,在离出口最近的桌子旁等着,直到我看到红色和蓝色的灯光划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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