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聊了起来。她从没告诉过我她的动机,但我后来了解到她是一名业余的自恋狂。她在自爱领域还是个新手。她聪明、有成就,而且实际上相当漂亮,只要你不花大量时间纠结于对称或眉毛之类的东西,而是关注笑意如何到达眼睛,或者笑声如何出其不意地抓住别人的心。但她从小家境贫寒,十几岁的时候看不起牙医,进不了健身房,甚至吃不上非微波炉加热的家常菜。丰满的身材、斑驳的皮肤、用剪刀剪短的头发,因为她和母亲靠的是从她们共同轮班的汽车旅馆偷来的洗发水和香皂做清洁。当她笨拙地向班里一些长得比较帅气的男生面前提出一些尴尬的问题时,她很少能成功。这并不是说她是个被排斥的人。她有自己的社交生活。只是穷人的孩子不得不早早当家。舞会是奢侈品。吃饭不是。*懂的都懂。*否则你可能会惊讶于这个国家的一些孩子有多艰难。不管怎么说,她走出了那个困境,努力奋斗,接受了教育,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当她完成了她的胜利之旅,开始回顾自己的人生时,她已经35岁了,离她长大的拖车足有一千英里远。
她看起来*很好*。镜子里的女人是她想要了解的陌生人。我觉得雇用我是出于自爱。我想,如果能做到的话,她一定会坐在车里,看着自己喝咖啡,仔细观察那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女人为了躲雨而半跑半跳的样子。看着她站在队伍里,踩着高跟鞋,跟着耳机里的音乐来回摇晃,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她想欣赏自己,但由于无法穿越时空或克隆自己,她只能雇用我作为一种代理。
当然我也有自己的底线。它涵盖了任何会给我带来麻烦的事。经过一周愉快的下班后会面和交谈,合同的要点是我要尽可能多地跟踪她,只是…*观察*她。录像。秘密录音。偶尔再多一点。不是身体上的。比如,有一次她不小心把手提包落在出租车上,我就清点了她的手提包。我不是摄影师,但那些摆放在汽车旅馆床上的小玩意儿,被黑白宝丽来相机拍下来时,看起来很不错。就像在高级画廊里看到的一样。我侄子会说这是*前卫艺术*。她喜欢它们。为此还给了我奖金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