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近的,不知道是什么状态的那些……人们,你们觉得,没时间慢慢试了。
“卧槽,真猛,我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猛的人……”何安说道,“那你们赶快,时间不多。”
吴玉芬一咬牙,忍痛在自己手上拉了一刀,然后把手伸到雕像上,让血滴在上面。
高松烛则从衣服上撕下一小块布,咬破指尖,用指尖血在布片上,按照自己的记忆画了一个见过的符,放在了碎块上。
汪三水和江望也开始放血。
可是,你们三个放了一会儿,直到头晕目眩,快要休克了,高松烛才看到那边的人群稍慢了一些。
“卧槽,不行,没用啊!”何安喊道,“那那那个,那个谁,高松烛是吧?快帮他们止血!”
“……我……我知道了……!”高松烛手忙脚乱,准备把衣服撕成布条。
“别别别,我包里有止血带,还有止血针,会用吗?会用?好,快拿,都有俩出血出了那么多,再不止血死定了!”何安又喊道。
高松烛点了点头,赶紧从何安的包里拿出止血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