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有猜过……你是不是什么秘密单位的人来着……”高松烛对着何安说道,“你刚刚说的那话,等于确认了吧?”
“是的,没错。”何安无所谓地摆摆手,“反正刚刚该暴露的都暴露得差不多了,不如直接明牌了。”
“你们是要去玉山没错吧?”何安又问。
你们一齐点头。
“那我有话直说了。”何安说道,“我以前是部队上的,后来调到这个……国家安全局下属的……叫什么来着,对了,国家特别保卫处。”
“我们这个单位,密级还是很高的,所以极其缺人手。”何安说道。
“……你想招我们进去?”汪三水问道。
“我还要上学呢……”江望说。
“我本来只是来玉山投奔亲戚……”吴玉芬看了看自己的手镯。
“招你们,其实也算符合规程。”何安说道。
“第一,你们已经得知了机密信息。”何安说,“刚刚差点死了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第二,我看你们属实是胆大心细,个顶个的生猛,是适合当调查员的料。”
“……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说那些机密信息的吗……”高松烛在一旁问道。
“呃……第三,你们这些问题,我们都可以解决。投奔亲戚是吧,我们甚至可以直接给他们安排住处;上学?我们处里有培训机构,学完直接挂靠一流大学,虽然你也用不上了。”
“第四,我们的待遇好,确实是因为风险高,这我不能否认。”何安说,“但是你们这样知道了机密信息的人,不加入,我们就只能把你们扣起来了——当然,不会让你们过得太苦,但是待遇肯定也不会太好。”
“……那,那边躺的那些呢?村里人呢?”吴玉芬问道。
“他们暂时没醒。晚上我为什么没睡?其实是联络处里要支援去了。”何安说道,“就这,还有人盯着我,觉得我有问题。”
他看向汪三水,后者回复道:“我那不是也不知道嘛。”
“村里人知道得不多,可以糊弄过去。这些人,看看他们有没有相关记忆,如果失忆就放了,否则也只能扣起来了。”何安说道。
“所以你们愿意来吗?”何安说,“处里增援早晨五点就到,可以把这的烂摊子都收拾好。我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去玉山市,调查那个异常,没想到回村里就遇上这事。你们愿意加入的话,可以搭顺风车——就是得帮我调查,之后再回处里接受安排。”
“那你女朋友——”江望问道。
“我老婆在处里。”何安说,“开头不是编出来忽悠你们吗……还有,去玉山也不用担心出程序问题,处里给我们调查员的自由裁量权还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