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实我更可笑,简直是个疯子,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去评价这些哲学家和因为这些问题而纠结抑郁的人以及这种现象很*可悲**滑稽*,就因为我疯了吗?然后所有人都你说得对?我凭什么那么傲慢?我感觉我和这些人(我以前也是之中的一员)都像是埋头生活的蚂蚁,走在布满车辙的大道上,只不过只有一小搓蚂蚁抬头看到了车轮,被车轮压死的蚂蚁抬头以为是黑夜,他们从前担忧,以后也害怕,害怕黑夜什么时候降临把他们带走,实际上没有黑夜,而更大多数蚂蚁并不去理会只是默默生活,只是我作为同类设身处地和真正地共情过,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担忧,他们的绝望,他们的求知欲,当我看到车轮的时候,我没觉得车轮有多宏伟或者压迫,我只是在想和我一样的那一小撮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