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婉晴运转起轻功,身姿仿若灵动的飞燕,在那一片错落有致的楼顶之上轻盈地穿梭着。麟云被她稳稳地背在背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柏婉晴的肩膀,那力度就像是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掉下去似的。
一开始,麟云还努力地想要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她的身体紧绷着,肌肉都有些微微地发颤。可是柏婉晴的脚步实在是太快了,麟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狂风中的树叶一般,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晃。这一晃可不得了,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受伤的屁股。
那受伤的部位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有一把锐利的剑狠狠地刺了进去一般。麟云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了“嘶”的一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好一会儿,那阵疼痛才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稍微缓解了一些。麟云这才重新开始指路,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疼痛而略显颤抖:“左边!再左些……过了过了,往回往回!对对,就是下面。”说着,她从柏婉晴的背后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有些颤巍巍的。伸出去的手指着下方。
那是昨天的演武台?
“哼哼,不懂了吧?”麟云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一般,骄傲地扬起脸,“据我所知,真正的凶手一定会回到犯罪现场!”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毕竟她觉得自己的这个推断是非常有道理的,毕竟凶手之一的她都来到现场了。
“你看你看!下面还有人在比武呢!”麟云兴奋地说道。只见下方,共有三处演武台上有人比斗。那演武台上的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其中一处演武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把长刀,那长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而他的对手是一个身形敏捷的瘦子,瘦子手中拿着一对短戟,他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在大汉的长刀攻击下不断地躲闪,时不时地还反击一下。
另一处演武台上,是两位女子在比斗。一位女子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擅长的是一种极为凌厉的掌法,每一次出掌都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而她的对手则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的剑法轻柔而又不失犀利,那剑尖就像是灵动的蛇信子,不断地寻找着对手的破绽。
最后一处演武台上的比斗则更加激烈。两个年轻的武者像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他们的招式没有丝毫的保留。一个武者施展着刚猛的拳法,每一拳打出都像是有千钧之力,那拳风呼啸着冲向对手。而他的对手则以一种巧妙的身法躲避着,同时还以一种独特的腿法进行反击,他的腿踢出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选一个地方下去看看吧!”
>第一个
>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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