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观察起眼前的曲,惊讶于曲映照出天空的圆形眼眸,还有她翅梢优美而利落的弧线。直并不能理解眼前的曲是何种存在,但她却毫无理由地开了口,向曲说起自己横跨整个世界的旅途。直地声音嘶哑、低沉,其中掺杂着崖顶的风、海中的盐、粗糙的沙还有天顶的云。她讲了总共三千零三个故事,而曲只是侧过头听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柔和的啼鸣。
在叙述的最后,直意识到,曲其实是圆形的曲。她完整、自洽却也封闭,孤身一人就是一个世界。直的话语所能触及的只是曲的表层,而她的内在,直或许永远永远也没法明白。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这三天三夜,总共三千零三个故事的讲述里,直发现自己是幸福的。她的内心感到炉火一般的温暖,她归宿的XY坐标指向的正是此地,经历、创造和讲述故事就是她对意义的全部解答。
如你所知的那样,直所缺的正是一个圆。圆首尾相接、无始无终,它注定不会回应任何人的寻找。但却有这样有一种可能:某一个瞬间你回过头去,发现圆已经在那里了。
这个故事的结尾也是如此,突然而然也自然而然,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