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肯定是留不住了,这件事绝无可能真正隐瞒下去,但鹰眼商会也不在乎一个二等侍卫的死,只在乎马车和上面的货。”辛德拉倒是并不担心鹰眼商会的追查,“教会、行会或者公爵领的大学可能会要些脸面,关心一下自己成员的死活,商会可不会这么含情脉脉,死了几个侍卫或随从并不会降低商会的利润,只要我们把马车和货留下,鹰眼商会不会真的花大力气寻找真凶。”商人弗朗西斯科在阿内托山脉中遭遇一场山洪,他和两个记账人员只能先行一步,将辎重和货物交给一个诚实可靠的小子看守,并许诺他五个银币,这个看守最终死于野兽袭击,但好在货物完好无损。当他的母亲就此事质问弗朗西斯科时,商人只是淡淡地说:“夫人,您要知道,高收益总是伴随着一定的风险。”
“沃里克的尸体怎么办?丢下水道?”菲莉亚询问,看着克洛琳达把尸体的边边角角都搜了个干净,连沃里克一直吹嘘的金牙都掰了下来。
“我们也得找得到下水道才行。”克洛琳达撇了撇嘴。除了先前付出去的四十个银币外,沃里克身上穷得叮当响,除开14[6,20]发用纸壳装着的火药和子弹,只有不值钱的玛瑙和兽牙制成的项链、用锡制成的假银手镯和一个铜制十字架,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贝蒂,沃里克的宝贝,愿她在天国永享主的爱”。“金牙也是假的,铜做的,不值钱的破烂货,他说自己把钱都花在了赌场和妓院,至少这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