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没事的,他已经走了许多年了。”
“奶奶,您和苟小姐,下午是去祭奠他了吗?”
“嗯。今天是他的祭日,我们每年都会过来。”玉琴轻叹一声,叹息中仿佛有一段悠长的岁月,“他也喜欢人类写的诗词,向我告白的时候,用的就是当时特别流行的一句,‘沅有茝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是《湘夫人》啊。”你浅笑,“他真的很喜欢您。”
“是的,我也很爱他。”玉琴笑着点头,神色忽然转为黯然,“只是,我恐怕很快就没法再来看他了。”
“诶?为什么?”
“我的身体已经很不好,可能明年或者后年,就要变成一抔黄土了。”玉琴轻声道,“素衣不喜欢他,我走之后,她肯定不会再来这里祭拜他的。”
你有些哑然,一时找不到话语。
“长乐,你长期在这间客栈工作吗?如果是的话,我有个不情之请。”玉琴略带歉意地说,“每年今天,能帮我去苦坪镇高中的槐树下1[1,2]二郎真君庙的后门外祭奠他一下吗?不用烧纸,不用献花,给他倒一杯酒、放一根炖好的排骨就行。”
- 没问题,奶奶
- 可我是人,人活不了多少年……
- 为什么苟小姐不愿意祭拜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