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对于仇泉而言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你不知道仇泉是否还会因旧事而神伤感怀。
你斟酌着语气，问：“仇泉，你以前，不喜欢被人说是‘菩萨转世’吧？”
“嗯。”他声音平淡，“我只是观音河上漂流下来的一名弃儿，不是什么菩萨转世。”
你有些唏嘘：“你小时候白白嫩嫩好可爱的，为什么你亲生父母会……”
“或许是天灾，或许是人祸。那时候不比现在，放弃一个生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仇泉的声音也很稀松平常。
你有些难过，握紧了他的手。
仇泉侧头看你：“我没事的，长乐。那些记忆已经太久远，我重新回想起时，甚至不觉得是自己亲身经历，而像是在旁观别人的经历一般。”
你盯着他的脸，目光从他清润的双眸上移：“你的痣好小，是因为小时候被你自己扣掉了？”
“嗯。我听到了村里的闲话，觉得我这颗痣不是好东西，所以想把它弄掉。”仇泉回忆道，“他们说我冷淡，所以我试着见人就靠近打招呼，但他们反而躲着我。我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更难过了，忍不住张开双臂抱了抱他。
仇泉回应你的拥抱，轻声说“没事，没事”。你反倒像是被安慰的那个。
“你后来行军打仗，也受了不少苦吧。”
“还好。比起在村子里的生活，上阵杀敌对我而言还轻松些。”
“你受过伤吗？”
“当然。不过拜入师父门下修道之后，以前的旧伤疤就都用法术修好了。”
“苦坪镇其实不是甘露太子拯救的，是你。”
“嗯。”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给你建庙呢？”
“我不是神仙，享不了香火。”仇泉道，“我的道法都是师父传授，所以教他们将供奉的对象转移为师父。”
“李老头应该是当时守庙人的后代吧。”
“对。他长期保管面具，有了些微末的感应，所以才能物归原主。”
“普通人也会有感应啊……”
“会的，耳濡目染、世代传承。只是现在的时代，这样的‘感应’应该很少很少了。”
你和仇泉一边聊天，一边沿着山路回到了客栈。
你坐下瘫着休息了会儿，仇泉坐在你对面。
你突然想到什么，坐直身体：“诶仇泉，你现在维持人形的时间好像变长了？”
“嗯，大概能有”
1-3 60[30,60]分钟
4-6 75[60,90]分钟
7-9 108[90,120]分钟
0 6[2,8]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