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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066746 - 侦探事务所实习生日志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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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066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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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侦探事务所实习生日志 无名氏 2025-01-22(三)02:01:35 ID:Nny0f44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5066746 [回应] 管理
前言
就在2020年的夏天,我算是倒了血霉。

当时正值疫情,我整个人连带着一整间除了我以外再无二人的出租屋都被一纸封条锁住。

这事可以说算得上是围绕着我所发生的一系列倒霉的源头,不过很显然我当时对于此事算得上是乐在其中——毕竟对于一个大二的学生来说没什么比每天吃了睡,醒了玩,假期不用回家独身一人更让人感到惬意。

这一切都要拜门上的封条所赐。正因如此对于这条封条我反倒充满了感叹,在当时的我看来,这张薄薄的小纸条反倒是我在这个世界贴身所见的最大的奇迹。

它轻薄脆弱,我随便用点力气就能把它撕得粉碎,可这张小纸片却也有着无穷的力量。只消把这纸片随便贴在谁的门上,它就是最强力的锁,只要把它拿在手里,它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它的身上有种超脱于它本身的强大名为社会规则的钢铁般的无形力量。而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我本人反倒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悲观。我意识到我无力挣脱现在的无聊,哪怕我再有力量到最后也会被一片奇怪的纸片所封印。

在我意识到这件事后,我便开始以各种离经叛道地尝试各种世界上的刺激事物。而这之中不乏各种禁忌之事。反正无论如何都有着无形的钢铁规则保护着我。

不过这钢铁规则事实上也并没有保护我太长时间,伴随着这钢铁规则的破灭,我已经持续了两年的浑浑噩噩的大学日常生活也正式宣告了破产。

而在日常生活彻底宣告结束之后,我便加入了这个侦探事务所之中,成为了一个兼职的见习侦探。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Д`)医生!你说话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2(三)06:02:25 ID:Nny0f44 (PO主) [举报] No.65067129 管理
距离我日常生活破碎已经过去了一周,我也刚好算是大病初愈活了过来。

在触犯了某种禁忌之后,我几乎丧失了全部的生命,一对眼睛,不过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在一场大病之后反倒再度获得了我丧失的全部生命以及一只崭新的眼睛。(照救我的男人所言,这眼睛会有大用,而他之所以把我招进来事务所也和晚的这双眼睛不无关系。)

正如各位读者所猜的,获得这剩余一半生命的代价除了是瞎了一只眼睛以外便是我被毫无道理地录入了这个侦探事务所之中,以及我的独居生活彻底地宣告了破产。

不过我倒是没见过这位新室友,事务所的事情也只听了个大概——因为我在日常生活破碎的同时就住进了医院直到一周以后身体才完全恢复正常离开了病房。

当时正好假期,因为疫情的缘故我回不了家也去不了外市;不过因为刚从医院出来的缘故,我反倒在X市内获得了不同于常人的自由。

在离开医院吸入了久违的新鲜空气之后,我便舒舒服服地在X市的市区内一直从上午十点走到了晚上,直到力量全都再次涌入了我的肌肉之后我才打定主意悠闲地按着留在大衣口袋里面便签的地址推开了那间事务所的大门。

事务所没有明显的招牌,是个老街坊小酒店的二楼,大门是个老式的绿色飞云防盗门。如果没人提示,普通人只会把它看做是个民居。照老板的话说想找到这地方的任务自然就会找到这地方,所以整个事务所也就没有太仔细打理过。

用口袋里面的钥匙打开事务所的大门后,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位看上去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女正坐在这个房间前厅的沙发上面聊着什么。

在听到脚步声后,那名脸上十分冷淡的少女连忙回头站了起来“是新的客户吗?”

“不不不,他是我们事务所的见习”另一位胡子拉碴扎着狼尾的男人站起来介绍到“你来的正好,见习。这位是你的新室友,解语季。我是这间事务所所长封琼。”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说话含含糊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眼睛也完全对不准焦,一张嘴就是浓烈的酒味,让人很清晰地猜出来不到一个小时以前这人应该还泡在酒缸子里面。

“你好。”少女的声音平淡而又冷静,她说话时两眼有神总是喜欢直直第盯着对方的眼睛,好像是打算从对方眼中看出来什么一般。在听到见习这个字眼之后,我感到冰冷的少女明显放松了一些,看起来见习这个字眼让他把我当做是自己人了。

说实话,这间事务所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让我十分满意。整个事务所只有我们三人,如果刨去有大半时间不在办公室里面,剩下一半时间泡在楼下酒馆里的老板就只剩下我和解语季算是事务所里面的常驻成员。而事务所每天的工作也都闲得要命——只要没有客户来事务所,我们的工作就只剩下从网上整理各种都市传说还有一遍一遍地看办公室里面的民俗学读物。

其实,解语季算不上一个难相处的人。虽说她平时对人冷冷淡淡,不过她为人沉稳,生活习惯十分规律,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有条不紊。

她身高大概在一百六十五公分到一百七十公分之间,身材匀称高挑;她头发乌黑浓密,锦缎一般一直披到肩头,皮肤则如细瓷一般,配着她稍有些圆润秀美的脸庞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带有一种充满活力的美感;她的眼睛大而灵动,瞳仁泛着栗子般的棕色,眉毛则像是有人用毛笔画上去一般俊美,只从她有些紧缩的眉头和硬朗英气的眉尾就能看出她对人对事都颇有见地,思维机警而灵活;鼻子高挺,嘴唇紧闭,似乎有什么事情正使她陷入困扰。因为时常需要翻阅资料,她的拇指与食指一直贴着一小块创口贴。

不过我们还算谈得来,虽说平时她不喜欢说话,我也同样不喜欢说话,不过在某些事情上面我们似乎是有默契一般,总是只需要和对方说上几句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而且我惊奇地发现她和我竟是一届同为a大的学生,这则让我和她之间有了少数除了都市怪谈之外额外话题。

有天,我正划着手机看着某不知名论坛的怪谈板块,刚好找到了一篇关于学校教学楼的怪谈。我们就此还聊了一会,说了一下什么时候下班回家,顺便还喂了喂办公室里面的大鸽子和观赏斗鱼。

一会儿,为了看看所长到底还打不打算来上班,我走到事务所二楼的窗口望向楼下的小巷子。这时,我看见道对面十字路口,有两个人正扛着一个蒙着帆布,和装洗衣机这类大家电的大箱子一般大小的箱子,而另一个人则低头拿着手机看着什么。

“他应该是在看地图找我们这边。”我的脑内闪过这个想法之后,还没来得及对解语季说这想法,突然就听见二楼都走廊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粗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光从钥匙一直划在防盗门门锁的撕拉声,我就已经猜到门口的大概就是封琼,而且他大概又喝了不少。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浑身酒气,像条被人扔在地上的鱼一样跌跌撞撞地滑进了事务所中,一边从事务所的冰箱里面掏出个生鸡蛋打在杯子里面混着一点盐一口喝了解酒,一边对我们笑着说道“咱们来活儿了!见习,你这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情吧,这次的活还有点意思。”

“是什么委托?和大物件有关?”我看了眼街对面的十字路口,原本站在那的三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差不多,他们来了?不能吧。”

“没,我猜的。”

我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我坐习惯的客用软椅。解小姐也拿出来三个杯子倒上了茶水摆在了前厅的小桌子上面,随后一脸严肃地缩回了自己经常坐习惯的鱼缸边的小桌子后面。

就在我们都坐回位子后,紧接着我们便听见二楼都楼道里面传来了三个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

“来了。”我脑海中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听见封先生对着门口招呼了一声。随后,那三个人便将大箱子搬进了我们事务所的前厅。

在箱子重重地放在地上时,我看见箱子轻微地晃了一下。
侦探事务所实习生日志 无名氏 2025-01-22(三)06:07:35 ID:Nny0f44 (PO主) [举报] No.65067133 管理
>>No.65067129
第一次委托记录

本事务所同时欢迎投稿| ω・´)
侦探事务所见习日志 指狐猴 无名氏 2025-01-28(二)07:06:29 ID:Nny0f44 (PO主) [举报] No.65119966 管理
从我们的委托人进到房门再到他们恢复了说话的机能算起来这中间大概要过了快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面,我们三个人就只是看着对方,对方也只是坐在大椅子中看着我们,顺便大口地喝着茶水。

这种僵局迎来转机的时刻,刚好是四点过半。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和解小姐商量要是老板四点再不来事务所,我们两个就收拾东西下班回家,而我们看到委托人穿过十字路口也刚好就是这个时间。

委托人喝了茶休息了一会,随后那两个抬箱子的人便起身披上挂在衣架上的蓝色搬家公司外套,和领头(也就是那三人里面一直低头玩手机的人)嘀嘀咕咕了什么之后便推门离开,只留下了那个穿着黑皮夹克的男人。他皮肤略微带些酱色,手指关节也肿胀像是蚕蛹一样,看上去就像是刚从施工队出来直接赶到事务所了。

“唉,老兄弟,我给你带来了个东西。”等到看着那两个人出现在窗口外的十字路口之后,委托人这才坐定下来,愁眉紧皱地这么说到。

委托人细眯的小眼睛扫了一下箱子,抬起来又快速扫过了我和解小姐,随后视线又再度定在了封先生身上。

“东西?什么东西?”封先生听过这话后明显乐了一下,探了探身子又紧跟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一只指狐猴,恶魔之猴。这是马达加斯加岛上的东西。全世界指狐猴只有两千只,保护动物,这只因为一些机缘巧合飘洋渡海来这边了。协会这边想委托你帮忙调查一下。”说罢,他踢了箱子一脚,作为回应箱子里面立刻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嘶鸣。
日志三 委托人 无名氏 2025-01-29(三)07:16:59 ID:Nny0f44 (PO主) [举报] No.65137496 管理
“我们需要你来帮忙调查一下这个猴子

我们的委托人眼睛斜瞟了一眼大箱子后,又扫视了一眼我们三个人,随后掏出了手机群发了一张相片。

这张相片看上去是在一个大铁笼子里面拍摄的,在一指宽的钢筋焊成的笼子里面,一只像是衰老的没翅膀的蝙蝠样的生物正蹲在角落。这生物脸上长着缭乱的黑灰色毛发,眼睛硕大,瞳仁是猫一般竖着透着一股衰败腐烂的黄铜颜色,耳朵硕大,鼻子粉嫩,像是整个世界墙缝里的边角料被人扣出来拼凑出的这么一般。而最令人瞩目的便是它那根奇长的中指以及这猴子浑身缠着的灰色绷带。在看到这张照片时,除了让人感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以外,就只剩下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不适;照片里面拍摄的似乎不是一只自然界该有的生物反倒像是墓地的僵尸。到现在为止我才知道这个裹着厚帆布的箱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而此时原本就让人感到不适的从笼内穿来的窸窸窣窣声音,在此时便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东西就是指狐猴?”看到照片后,封先生第一时间便划大了照片仔细地端详了起来,“看上去是有人把它当做什么祭祀仪式物品了?谁拿它干嘛了?这圈绷带又是啥?是梵文吗?”

“不知道。”委托人说完后又摇了摇头重复了一遍“不知道,当地有传言说,只要有人被指狐猴的中指指到,死神就会降临在那个人的身上,所以这猴子在当地不怎么太受待见。我们在当事人家中搜出这猴子之后,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特意趁它睡觉的时候把这个笼子用帆布罩起来了带到你这边了。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随后,他从斜挎着的大口袋里面掏出了三个大信封和一张单子递到了封先生的手里。

封先生看完了信封里的东西后,沉思良久,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将另外两个信封递给了我和解小姐。

打开信封后,里面是一张素色的葬礼邀请函,是一个本地建筑业富翁张行亮的葬礼邀请函,葬礼就在这周的周五20号,距离现在只有两天(准确来说是45个小时)的时间。从封先生的叹息中我听得出来,虽然他早就从楼下酒馆里面看到委托人,不过他也不想到这次的活儿会是这个样子。

“你们后天就赶过去,身份是张行亮的生意伙伴和生意伙伴的亲属。”

“这么说,死神倒是确实降临在了张行亮家了?”

“差不多,他们家一个月以内一口气死了五个。”

“死因是?”

“死的古怪,张行亮的妻子是走楼梯台阶踩空摔死了,他父亲是半夜睡觉时突然呕吐噎死了,母亲是心脏病发作,小儿子是把头伸进床头卡死了,至于他本人则是踩梯子一脚踩空脑袋后脑摔倒了椅子上面,都是当场死亡,而且警察已经完全排除了谋杀的可能。”

我们的委托人说到这里时,倒是头一次讪讪地笑了出来,略带着苦涩笑容地说到“本来这事其实是张行亮他自己找上的我们,他说他家里面有些古怪,可能和他半年前买来的猴子有关。不过等到我们赶到他家的时候,他们家里带喘气儿的除了一个中风的老头就只有一个18岁刚上大一的女儿以及张行亮藏在庄园里的这只猴子了,如果不算那些死后为了吃绝户冒出来的亲戚的话,甚至打电话报警和给张行亮安葬这事也都是他的女儿单独完成的。这家里死人太多了,连他女儿都熟悉怎么给父亲办葬礼了。

“说实话,女儿给父亲办葬礼没什么问题,不过要让一个18岁的女孩给父亲办葬礼,还要顺带应付亲戚这就算了。协会本来还想问问他们家大女儿具体情况,不过来吃绝户的亲戚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说一句话就有一万双耳朵听着,我们查一件事情就有一万双眼睛盯着,什么事情也问不出来,他们怕我们把张行亮的家产分光他们就没得吃了。所以协会就只好把猴子先从他们家带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06(四)00:22:43 ID:f9zONbv [举报] No.65203354 管理
jm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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