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坠地的声音。
你偏头,右侧的地板上有蓝色的粘液滴撒。
似乎是中心瞬间改变的原因,你的一块脸掉在了地上,像吸饱水的水宝宝一样碎成好几块。
没有时间了。
如果哲学辩论是必须的,那我会在吃饱后再去思索;
如果人性是必须弘扬的,那我将在杀死对手后检讨兽性;
如果道德是需要追随的,我会在活着的每一天进行忏悔,而不是让我死去。
你的手扣紧地板。
三步化作四爪,你在地面,或者说,自由落体的墙面上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前进。
——然后,一把抓住眼前的棕发小女孩。
“听着。”
你用尽量快的语速交代着,一边遵循心中的声音,进行那已经进行过一次,说不上陌生,但也决不能说有多熟悉的程序:“我不管我是谁,什么苏珊娜也好,索菲娅也好,艾莉也好...”
你感觉不到这具身体的下半身了,一股什么东西慢慢向上凝聚,亮光把眼前女孩茫然而恐慌的表情映射得淋漓尽致。
你用大人的力量控制住小女仆的四肢,掰开了艾莉的嘴巴
“我也只是想活着,过我觉得舒服的一生。
“被我选中可能对你们来说很倒霉,我对你们道歉。但我是不会改的:因为我比你强,你不能选择。”
很遗憾,我甚至也不能选择。
“所以,如果有什么愿望的话——”
触觉离开了嘴唇和耳蜗,那些丝丝缕缕的感觉凝聚在了右眼上。
为什么不是左眼呢? 说不定还有点仪式感。你自嘲地想。
所以,如果你还有愿望的话——
视觉也消失了,眼前只有黑暗。
你毫不犹豫,直冲向前。
——那就在接下来告诉我,你的愿望吧。
完成愿望,我们就两清了。
就像所有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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