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真真知道得可真多...那么久之前就注意我了?”
你挠挠她小脸,香薰的气味在室内弥漫,缠着烛火上窜。她耳根红了红,攥着你的手指摩挲一下,心虚道:“也,也没有很久之前啦。只是那名声很显,常常听人说有这样一个人物,生得像是玉做,手段又高明,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又是柳部使的座下徒,自然会好奇,于是很愿意了解这些事...也很想见见真容。”
宁怀真如数家珍地说着那些外人的评论,她居然还记得这些事情,看来时时在想、没有忘记。你回忆了一下,好似除了继任仪式之外,每一次大型的祭祀典礼她都未有缺席,虽然总是病体孱弱、要人时时看顾,却还是撑着来了。只是每次那种时候都忙得过头,现在一想,才注意起这些未曾发觉的细节起来。
“唔。从前去祖父家时,也偶尔会听他们说起您。说您承柳部使的温雅,又更添几分利落手段,不日便会平步青云。现在来看,倒真是没有说错的。”
她口中的祖父祖母,正是宁贵妃的双亲,宁家二老。宁父曾于西南任职,后又调回京中,为天子汇书。唯一的女儿入宫得宠后,更是高升。只是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此后又失妻,肝肠寸断,于是自请辞官静养,后于前些年仙逝。陛下念其为爱妃之父,葬礼规格调得高许多。
你曾在学琴的间隙问过师傅,宁贵妃病逝,可宁父宁母还在、宁家还在,更何况天子垂泪,怜爱十分,为何说公主孤身一人?她拂过琴弦,只淡淡道:老者年迈,膝下无子。且他太清明,无党可结、无私可营。再说天子之心怎会不变,伴君如伴虎,那一点微末的怜惜...很快便会转瞬即逝的。在这宫里,只靠这点东西,是活不下去的。
>真真祖父名声清明,从前我也听过许多他的美谈,只是不知他也对我有过几分见解
>师傅总是心软,心肠太好...也惹来许多灾祸
>不过那时候的我,也没想到会有如今的际遇,命运可真是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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